屠苏下意识的就想抱拳行礼,但又觉不对,因为并未觉察到有生人气息。他忍不住走近了些仔细观察一番,方才心定,果然,又是个偃甲人么。百草谷的那位偃师前辈说自己造出了与常人无异的偃甲人,莫非就是他?然而分明和纪山故居的那个女子一样,并无人的意识。他蹙起了眉头,想着要不要先去告诉无异。
馋鸡却没人心的这些弯弯绕绕,它奋力的攀上了桌子,站在桌上仰望着那个人,叽叽的叫了几声,声音中有欢喜之意。
想来「他」是馋鸡的旧识吧这倒也解释的通馋鸡为何能顺利通过结界。
馋鸡扑腾了半天翅膀,依然不见「他」搭理自己,最终垂头丧气的坐在了桌子上,连叫声都失了气力。看的屠苏心软了几分,他把手伸了过去:「来,馋鸡,我带你去找你的主人。」
馋鸡蓝色的眼睛盯着屠苏看了一会儿,终究跳到了他的手背上,头却还执拗的偏过去看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人,似有留恋之意。屠苏理了理它的小绒毛以作安抚,而后便带它去大厅找无异。
大厅中却不见无异踪影,屠苏推开了书房的门,却看到无异昏倒在书架前。
「!」屠苏一个箭步上去,半扶起了无异,抓过他的手,将自身灵力渡给了他。良久之后无异才转醒过来。
「我怎么了?」他迷迷糊糊的说,只觉得头痛欲裂。
「莫开口,先休息下。」屠苏的声音沉沉的响起,只要靠在他的胸口上就会觉得无比安心,无异重新闭上了眼睛。屠苏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半晌后看他气息平定了下来方松了口气,而无异再无声音,竟然是已经睡着了。屠苏苦于腾不出手来打扫床铺安顿他,便干脆将他拥入自己怀中,调整好姿势让他靠的舒服。
方才突然见无异晕倒,他心神大乱。屠苏苦笑,原以为这颗心再也不会有波动,谁料想勘破生死一说竟是妄言。这世间最苦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