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间,乐天星备了一大桌酒席,一来是庆祝无异回家,二来是招待屠苏。
席间乐天星频频劝菜,屠苏渐渐地有点招架不住,无异倒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乐天星几次唤他都走神没听到,只有在下人端酒上来,乐天星试图向屠苏劝酒的时候他才开口说:「乐大叔,屠苏不能喝酒的。」帮屠苏解了围。
「这」
「抱歉,在下确实不能饮酒。」屠苏歉道。
「也罢,兴高不在酒,」乐天星将酒杯放下,略作踌躇,还是问了出口,「我看百里公子与无异知交甚好,且言谈磊落举止间颇有侠风,本不当有所疑虑,然恕我直言,公子修为之高乃我平生仅见,而公子年纪分明还轻,却不知师从何人?」
屠苏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问,一时倒是怔了:「」
「乐大叔,屠苏有难言之隐,你就别问他了。」无异插口道。
「这为何算难言之隐?」乐天星疑道。
屠苏知他疑虑,想来是因为担心无异,这位乐大叔虽非无异生父,这份关爱与父母心却丝毫不差。一念至此,屠苏心头软了几分,开口道:「也并非什么难言之隐,在下曾是昆仑天墉门下,只是光阴荏苒,在下久离师门,此时天墉城上下只怕已无人识得百里屠苏此人了。」
「没想到百里公子竟然是天墉门下,无怪乎公子除法术精深之外,尚有一身凛冽剑气。」乐天星肃容道,「久闻天墉门下极尊剑术,其中有一位紫胤真人更是号称天下御剑第一人,可惜我无缘得见,今日得见百里公子,亦算有幸。」
「过奖。」听他赞誉师尊,屠苏对他亦是颇生好感。
无异嘟囔道:「紫胤真人,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乐天星点头道:「紫胤真人以御剑和铸剑术闻名天下,无异你听过他的名字也不足为异。」
「恩,也许吧。」无异也未深究,转头扒拉鸡腿去了。
乐天星疑虑既消,当下宾主尽欢,自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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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乐天星命和乐把屠苏送去客房,单单留下了无异。
「无异你这臭小子,平时胡闹就算了,居然还离家出走!你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么!」
「」无异默默扶额,果然这顿唠叨少不了,「那什么乐大叔我错了还不成么」
「哼,知道错了便好,回头把家训抄二十遍便罢。」
「二十遍,乐大叔你是认真的么?」无异一副震惊的模样。
「敢还价就再多抄十遍!」乐天星一瞪眼无异立马服帖了。
「别,别我抄还不成么」无异垂头丧气道。
乐天星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去吧,记得三天后交上来。」
无异磨磨蹭蹭的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折了回来:「那什么乐大叔,我想问件事儿。」
「什么事?」乐天星见无异神情严肃,也肃容道。
「乐大叔,传闻人间大偃师能造出偃甲人,不知是否属实?」
「」乐天星猝不及防,他心中无数个念头闪过,半晌之后才定下心神,试探着问到:「无异,你为何有此一问?」
无异挠挠头:「这个嘛,就是好奇而已。」
乐天星心绪一缓,理了理思绪方才从容道:「自是无稽之谈。」
「是么?」无异苦恼道,「唉,想也是,连偃甲前辈的书房里都不见记载,别人就更不见头绪了。」
「无异你此番出去到底有何际遇?」
「嗯?我去纪山谢前辈的故居拜访了下,路过江陵古道的时候碰到了屠苏,一路结伴而行。」乐天星仔细观察无异的表情,见他一切如常才将心中的忐忑不安放下。
「偃甲人之说太过渺茫,无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