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何?」
无异已发现自的的身体动弹不得,挣了挣却挣不开,只好老着脸皮央求道:「好好好,你先放开我再说。」黑衣少年却也没为难他,抬手解了他的束缚,「那明日我便随你去玄妙观。」他看着黑衣少年爱理不理的样子,赶紧加了一句,「你别想跑,我死缠烂打的功夫很厉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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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下查探了一番,却并未见其他妖物。
此时妖物已除,幻境自然也破了,华丽的屋宇已然不见,只剩一堆残桓乱瓦,无异盯着盘子里的蝎子蜈蚣头皮都麻了,还好馋鸡机智啊,这玩意儿吃了不死人才见鬼,他心虚的抚了抚腰包,却发现馋鸡不在里面。
「诶,馋鸡哪儿去了?」他自言自语着。
「你是说那个?」黑衣少年指着窗外道,他指向的方向,一黄一白两只鸟在扑腾追打着,黄色那只体型娇小,渐渐败下阵来。
见到馋鸡吃亏无异赶紧奔了过去接住了心爱的宠物:「馋鸡快过来那只是海东青你不现原型打不过的!」
第一次听人准确叫出阿翔的品种,黑衣少年倒是意外了一下,也上前止住了阿翔的动作。
两只鸟安静下来后终于清静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个肩上扛着一只肥嘟嘟的大鸟,一个头上顶着一只肥嘟嘟的小鸟,这画面略诡异但又微妙的很合拍。看着那只肥鸟厚厚的脂肪,再看看它精瘦精瘦的主人,无异差点笑出声,他却不知道自己头上顶了根在鸟爪下艰难求生的呆毛,被馋鸡踩下去又顽强的冒上来,也是好笑的很。
无异在自己笑出声前打断了诡异的安静:「那什么,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就在这儿同宿一晚,明天我陪你上玄妙观。」
黑衣少年点头表示同意,走到屋角的稻草处铺了个座位,靠着墙假寐起来。
「那什么,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叫乐无异,你叫我无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