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竟然出乎意料地放松了下来。徐了见状,伸手在对方乱糟糟的头上摸了摸。
“真乖。”竟然破涕为笑,甚至在徐了的掌心里蹭了蹭。时措目瞪口呆地看着徐了扶着人走了出去,心里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情绪。
明明你是我的主人啊。
两个人带着跑上跑下终于完成了鉴定,报告书没那么快出来,时措让徐了先回去,自己把送回去安顿好。
当时措打开门站回这块熟悉的地方的时候,那种疲惫感忽然向潮水一样席卷过来。徐了正坐在沙发上候着他。徐了安静坐着就像一幅画,他指尖一颤竟鬼使神差地朝徐了走了过去。
当然,他不仅是走了过去,顺带将衬衫的扣子解开,把脑袋枕在了徐了的腿上。
他跑了大半天,头发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时措想着今晚要洗头,可脑袋却仍不住地往徐了大腿上钻。时措觉得自己最近愈发地变态了,他似乎迷恋上了徐了的味道。脑袋在徐了腿上不安分地乱钻,鼻子也借机偷偷地嗅着。
那股沉沉的乌木香气
他玩够了,这才低低地唤了一声:“主人”
徐了将书本一合,也不急着将时措赶下去。时措那些心思自然是逃不开他的眼睛的,徐了忽然伸出了手指在时措的唇上轻轻地碾时措吃痛般地“啊”了一声,他便借机探入了一根手指。灵活地指尖无休止地逗弄着滚烫的舌头,时措想咬,但却不敢,相反在徐了即将抽手的瞬间,他小心地吮了吮。
两个人都笑了,徐了抽出纸巾擦拭着湿漉漉的手指。他问道:“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时措抬手挡住了眼睛,“我我得帮他,得报警,至少为了他自己。”话语里透着疲惫,可那声音却是坚定的。
这个答案完全在徐了的意料当中,他挑挑眉沉声道:“站在我的角度上,我不得不泼你几盆冷水。”
“首先,报警上诉,的性癖会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其次,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都会造成二次伤害”
徐了的声音铿锵有力,但时措听不明白,他只反问道:“什么叫二次伤害。”
“你打过辩论吗?”
“嗯。”
“到时候你看到的被告辩护律师大概也会像你的对手那样咄咄逼人。就比如他向提问‘您是否有受虐的性癖?’又比如他询问那段时间的细节”徐了的话戛然而止,时措掩在手掌上的眼睛只眨了眨,可他并没有出声。
“最后,我们不去考虑这个案子的结果。最后是肯定会被圈子驱逐出去的。你能保证他的精神正常之后不会再回来吗?谁又敢再收他”
徐了已经尽量放轻了语气,可时措还是觉得刺耳。他摊着的手掌忽然握成了拳,只冷冷地道:“你们这算不算对是的偏见?”
“因为他是所以他柔软,你们觉得他走不出这个阴影。”时措的语速渐快,他的肩膀甚至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微微颤抖起来。
“我会把从这个泥潭里救出来的”时措说完这最后一句便不再言语了,他握着的拳却又一点一点松开。
“这个案子的难度也不小,胜算的可能并不大”
时措整个人无端一抖,他撤开手定定地望着徐了:“徐了,你能不能帮帮他?比如你做的律师。”
“对不起,我不行,我不接这类案子。”回应他的是徐了斩钉截铁的话语,时措不生气不惊讶,他只无声地点了点头。
徐了自知失言,他连忙补充道:“但我可以向你推荐我一个专攻刑事案件的朋友”
之后的话,时措再没有听了。他不觉得失望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慨,接与不接,帮与不帮,都是徐了个人的选择,他选什么都没有错。只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