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
犯人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他一边撕心裂肺地惨叫,一边不顾一切地紧紧地抱
住李雅的性感高跟靴,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跟靴下非人的惨叫声,还有美腿被紧紧抱住时、隔着靴筒传来的束缚感,
让李雅感到非常愉悦,同时也进一步刺激着她的嗜虐心。
「呵呵呵呵,贱狗舒不舒服啊?哦呵呵呵……」
「啊、啊啊饶命、饶……啊……啊……」
「哦呵呵呵……再来!叫得再大声一点!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好乖好乖,叫得不错,真是听话的贱奴啊……但是还不够!再来!」
「呀啊啊啊啊——」
精液和血水像小溪一样在李雅性感的白色高跟靴下流个不停,凄惨的尖叫声
和兴奋的欢笑声不绝于耳,吓得四周墙角的其他犯人瑟瑟发抖。
李雅碾了一会儿,见犯人已经被折磨得几近崩溃了,就暂时停下了碾压的动
作。她得意地用戴着黑皮手套的玉手抓住紧抱着自己美腿的犯人的头发,将他的
头从自己的大腿靴上拉开,强迫他抬头仰视自己。
犯人痛哭流涕地仰望着李雅,就像奴隶仰视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样。他被剧痛
折磨得快崩溃了,嘴里只知道一个劲地重复着:「长官饶命……长官饶命……长
官饶……」
李雅欣赏着犯人被痛苦和恐惧扭曲得丑陋无比的表情,就像在欣赏自己亲手
创造出的艺术作品一样,心中愉悦极了。突然,李雅樱唇一张,噗的一声,一口
唾液吐在犯人的脸上。
犯人不敢去擦,只能任由香痰合着泪水在脸上流淌,
「贱货!」李雅轻蔑地说道:「还装什么装?像这样子被本小姐踩着命根子
虐,你心里其实是高兴得不得了吧?」
「呜呜……不、不是的……长官……」
「早在刚才本小姐在折磨其他人的时候,你在旁边就已经看得很是兴奋了吧?」
「不……不是……我没有……」
李雅不留情面地继续冷笑道:「还有刚才给本小姐舔靴的时候,你胯下的这
根脏东西,不是也硬起来了吗?」
面对李雅无情的嘲讽,犯人无言以对。
他自己心里很清楚,李雅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看着李雅残酷地虐待处决自己同伴的情景,犯人一方面感到恐惧和害怕,另
一方面也产生了本能的生理反应。
他也知道这很奇怪,但是……但是他的目光就是忍不住李雅高傲地踩着同伴
的美丽身影上瞄。
同伴在李雅性感的高跟靴下不断惨叫,他的命根子却在两腿之间不断变硬。
甚至就连被李雅的皮靴和钢针踩着碾的时候,他的命根子也始终维持着兴奋
勃起的状态。
痛苦、羞愧、恐惧,各种情绪交织之下,犯人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他抱着
李雅性感的九十五厘米超长靴筒,一个劲地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长、长官……饶命、饶命啊……请您高抬贵脚、饶命啊……」
「哼。」
冷酷的李雅丝毫不为所动。
她傲慢地冷哼一声,修长的美腿再次扭动起来。超长超性感的九十五厘米纯
白靴筒在犯人的紧抱中缓缓旋转,带动防水台底下的锋利钢针再度开始残忍的碾
压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