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的粗大阴茎来,景然摸着被顶的微微凸起的小腹,疲惫而满足的笑了笑,大狼狗也不需要景然的提醒,在景然自发前后吞吐几下后便激烈的抽插起来。
“嗯嗯啊好舒服大狗的大鸡巴操的我好舒服嗯”,
大狼狗次次深入深出,每一下拔出来龟头都要抵在前列腺上,在狠狠的碾过刺进肠壁,后穴被磨的又麻又痛又酸又软的,景然被刺激的呻吟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前列腺的刺激都让他的眼前一闪一闪的,几乎要被快感湮灭。
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天蒙蒙亮,当大狗恋恋不舍的将暂时不能勃起的阴茎从景然灌满狗精的子宫口里拔出时景然已经接近半昏迷了,他的全身都是他和大狼狗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白皙的两条腿几乎合不拢,花穴和后穴被填的满满的,景然摸了摸肚子,感受着猛地被排出的狗精,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后,满足的微微笑了一下。
真的,太舒服了,从没想过被狗操是真的舒服的一件事
景然满足而天真的想着,完全意识不到这是一场怎样的性爱。
因此,当景然在父亲身上起伏时,他吞吐着父亲的阴茎,有些满足的提起了这件事。
“嗯爸轻点嗯骚心好麻”
“你说什么?!你被狗操了?”
“嗯狗的鸡巴好大嗯操的我好舒服”
“哈哈哈哈哈你这骚货,看来以后不能让你休息了,我多找几条野狗好好操操你发骚的逼”
景深从起初的惊讶到后来的兴奋,一想到自己漂亮白嫩的儿子趴在地上被狗操觉得阴茎硬得不行,他按着景然的腰更加用力深入的操弄着,操的景然泪水涟涟,浪声不迭。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稳定的流逝着,景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这个不被世俗所承认的村子里辗转与各个男人乃至公狗的身下,天真又淫荡,不解又享受。
整个村子都弥漫着腐朽与罪恶,他们失去了一切廉耻与美好的品质,要说他们还保留着什么美好
那大概是,用着残忍又不容拒绝的方式,变相的保留着景然的天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