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徐老爷温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阴部,花穴有些剧烈的收缩着,淫水和口水使内裤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点色情的肉粉色来。
“骚水真香”
徐老头用力的闻了闻,慢慢的用手从侧边拨开了已经完全湿润的内裤,露出了稀稀疏疏的阴毛和在阴唇里有些红肿的阴蒂,他慢慢的伸出舌头在只露出了一点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嗯嗯啊”
景然被舔的剧烈抖动了一下,内裤仿佛都要滴出淫水了
“嗯不要嗯啊痒嗯骚逼好痒”
徐老爷的舌头不断的在肉缝里上下滑动着,不时蹭过艳红的阴蒂,敏感的肉缝被滑腻的舌头侵犯着,景然像一条失了水的鱼拼命的仰着头和胸部,两条长腿打开到极致,淫水也从不堪重负的内裤里渗出来,阴蒂的被刺激使花穴愈发空虚起来,景然的花穴几乎要痉挛,一收一缩的迫切的渴望着有什么灼热的硬物狠狠插进来直达骚心。
“嗯”
突然舌头离开了,景然的下体陡然失去了快感有些不适应的狠狠收缩了两下,他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徐老爷,眼中似乎写满了疑惑和渴求,
“骚水也甜”
徐老爷看着景然红艳的阴蒂如是说道,景然更奇怪了,为什么骚水甜却不继续舔了呢,景然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身体,无声的示意着徐老爷。
“想爽的话自己用手来,老爷老了,操不动了”
徐老爷看着景然的动作,了然而无奈的说着。
景然有些发懵,他从没自慰过,因为平时几乎每天都有大肉棒狠狠的插干着花穴,导致他从未有过手淫的行为,他有些迷茫的看了徐老爷一眼,可身体上的空虚让他忍不住闭着眼睛回忆起曾经爸爸和叔叔们坐过的动作,有些迟疑的脱下内裤,白嫩的手抚上阴唇,试探性的摸了摸
“嗯”
敏感的阴唇处传来了细微的快感,景然的呼吸又快了一分,小手覆在阴唇上更加快速且用力的揉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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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光是抚摸阴唇的快感渐渐有些无法满足起来,景然的中指和无名指伸进了肉缝,上下滑动着,更加直接的刺激着脆弱敏感的阴蒂,随着阴蒂带来的刺激感,景然不自觉的一手掐着乳头,一手在阴唇的肉缝处快速滑动着,每刺激一下阴蒂都能让景然的身体小幅度的抖一下。
“嗯嗯啊”
景然细碎的呻吟越来越大,淫水也源源不断的流,可虽带来了快感,但花穴却更加空虚起来,景然想着拍卖时叔叔们的手是怎样把他插到高潮的,白嫩的两根手指一下就钻进了湿淋淋水润润的花穴,大拇指打着圈的揉弄着阴蒂,伸进花穴的两根手指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缓慢的抽插着,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嗯嗯啊骚穴嗯骚穴好痒”
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淫水滴滴答答的溅满了周边,手指对肉壁又抠又挖的虽然给景然带来了比玩弄阴蒂更大的快感,但手指的快感很快就卡在了一个临界点,对于经常被大肉棒操干的骚心来说,仿佛还差点什么
“嗯嗯啊骚逼好痒呜要大鸡巴”
手指抽插的越来越快,骚心的空虚感也愈发强烈了,景然啜泣着用力抠挖着肉壁,刺激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淫水也流的越来越多,可骚心没被大鸡巴操到让景然难受极了
“嗯嗯啊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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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委委屈屈的用手指把自己插射了,花穴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没吃饱似的的用力收缩着,习惯被大鸡巴填满的花穴委屈极了,即使淫水还在流,可没有被碰到骚心的花穴空虚的厉害,景然委屈的啜泣着,徐老爷看够了小美人的手淫后心里也满足的很,看着小美人委委屈屈的样子,心里突然间多了一点愧疚出来,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