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一起来吧,这骚货骚的很”
“啊?什么?这不好吧”
“呜嗯不行嗯”
老陈看着老杨的裤裆被撑得高高的,心下了然,虽然对于外面不是许昭而感到一丝失望,但想到能上这样一个极品,便也释然了。
老杨咽了咽口水,看着淫水四溅满目潮红的景然有些犹豫,老陈看着他的犹豫放开了玩弄阴蒂的手,抬起景然另一条腿,以小孩把尿般的姿势一下比一下深的抽动着下身,景然被深入的阴茎操的满脸泪水,红唇微张,断断续续的说着拒绝的话。
老杨的心理波动极了,他在第一眼看见景然的样子就心痒的不行,每次看见景然都偷偷的用视线勾勒着景然曲线的弧度和精致的五官,他经常在和妻子做爱时想起这个漂亮的青年,并且这种欲望在得知他是双性后更为强烈,他几乎每天都在意淫景然,他关着灯和女人做爱,心里想的是那个漂亮青年在身下扭着腰用两条白嫩长腿夹着他的样子,如今这个诱惑来的太快,他竟有些犹豫起来。
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
可当他看见同为普通人的老陈正在大开大合的操的景然汁水淋漓的时候,表情逐渐松动起来
不知青年太诱人还是外面的天气太燥热,老陈在这香艳的一幕的诱惑下那颗心脏仿佛外面蝉声连连般鼓噪起来,血液像是盛夏中午的柏油路被烧的滚烫,一根一根的烫化名为理智的弦,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轻轻的拨开了滑溜溜的肥厚阴唇,按了按里面被玩的红艳的阴蒂。
“嗯”
青年的呻吟又轻又软,皮肤在阳光下白的晃眼,不知不觉中,老杨的手指已经在景然的花穴里逐渐抽插了起来。
反正我也不是一个人
老杨看着老陈痴迷的吻着景然的脖颈,突然有些急切的脱下了裤子,吻上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香甜的唇。
比想的还要诱人,老杨有些豁出去的吻着景然,近乎疯狂的吮吸着景然口中的津液,交缠着那粉嫩湿滑的小舌,他过于激动了,下身耸动着却进不去湿热的甬道,阴茎一下下的滑动,不停的戳弄着景然敏感的阴部。
老陈看着老杨痴迷的样子放下了心,至少有个人做伴也不是这么难受了,放松的结果,就是下身耸动的更加激烈。
景然被突然发生的一切弄得又爽又急,后穴带来的快感让花穴不住收缩,可老杨的阴茎迟迟进不去,景然用舌头顶了顶老杨灵巧的舌尖,呜呜咽咽的想要他插进完全湿润的花穴,老陈放下了他的腿,两条白嫩的腿自发缠上了老杨的腰,暗示性十足的磨蹭着。
老杨也不是傻子,景然又骚又浪的暗示让他又是一阵心里澎湃,他关上门,将灼热的世界与他隔离,扶着阴茎,如景然所期待的那样进去了紧致嫩滑的花穴。
“嗯”
太舒服了,两个小穴被两根同样炽热粗大的鸡巴同时填满的感觉让景然不由得发出甜腻的哼声,带着勾的缠着两个正在操弄的两个人的心,景然在此刻已经在单纯的享受肉体的快感了,灵魂深处那份拒绝被下意识的隔绝,全身的敏感点都被照顾的感觉让景然此刻只想融化在这里,全身的骨骼都要被体内那两根肉柱烫的发软,两个小穴不住的收缩着,包裹着这两根令人快乐的,粗壮的紫黑的肉柱。
老陈和老杨从未体会过操双性人的经验,景然的两个小穴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湿润紧致,两根阴茎仿佛只隔了一层薄膜的感觉陌生又刺激,在此前的三四十年里,这两个平凡老实的男人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可以把阴茎操进一个漂亮的双性青年的小穴,可以肆意的玩弄这个皮肤白皙,双穴软嫩的漂亮青年,他们的精神在此刻极为亢奋,看着景然无助而享受的脸,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嗯嗯嗯啊嗯太嗯要操烂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