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这个变态!”
骗子....后悔了.....变态....陆北沉默着接收了阮珩气极之下的全部气话,一字一句地全都记在了心里。
他的阮阮,在后悔遇到了自己啊。
他的爱人,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再与自己相见。
他视若珍宝的人,连听他解释的时间都没有给,就立刻给他定了死罪,口口声声都指着他是骗子。
阮珩骂到最后理智回笼,这才意识到陆北神色的不对来,害怕地后退了一步,眼神控制不住地往陆北身后瞟,在脑海里想象了无数次自己大力推开陆北后往外跑的情景,还是没有实施——且不说他到底能不能推开陆北,就算推开了,陆北难道没有后手吗?
“陆、陆北.....”阮珩觑着陆北突然平静下来的神色,心里的不安更加浓重。
“既然这样,那我给你一个离开我的机会。”陆北的表情无波无澜,却无端透出一股肃杀的味道来。
“等一会,只要你能走到楼下,我就再也不纠缠你了。”
阮珩还没反应过来,听见“再也不纠缠你”这几个字,心里咯噔一跳,第一时间浮上心头的竟然不是高兴。
陆北深深地看了一眼懵在当地的阮珩,下楼准备拿东西。
他不担心阮珩会趁机逃跑,这间别墅里面虽然没人,但是周围都是他请来的保镖把手,阮珩只要一出门,就会被他的人拦下来,恭恭敬敬地请回别墅里头去。
阮珩在房间的窗口往下看,发现四周都是山林,他又大着胆子打开了一点房门观察别墅的构造,发现别墅二楼的房间走廊呈圆形,圆形中间就是楼下的客厅,也就是说,只要楼上的任何一间房间门开了,客厅中央的人都能立刻发现。
一时半会,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地背着陆北跑出去了。
阮珩不想走进那个笼子里,就盘腿随地而坐,直到陆北拿着一个盘子和一捆麻绳推门进来。
陆北一进门就看见阮珩坐在地上,下意识地就想要开口说地上凉,想到两个人还在冷战,又黯然地闭上了嘴,开始布置麻绳。
阮珩打他一进门就进入浑身戒备的状态,见麻绳上面打着一个个粗大的绳结,不知道陆北想玩什么花样,像小动物一样警惕地盯着陆北。
麻绳的一头被陆北紧紧系在房间斜对角的家具上,固定成了半人高的高度,贯穿房间的对角线后,延伸到走廊里,再一路延伸到了楼梯下,绳结上似乎是涂了什么药膏之类的东西,泛着透明的水光。
做完了这一切,陆北又吩咐阮珩,“把自己衣服脱了。”
阮珩咬着下唇,抖着手脱了衣服后,被陆北一把扯到了他的腿上,手指毫不费力地捅开昨天已经经历过情事的穴口,抽插了一会后,把一根圆柱形的冰凉物体插了进去。
“什么东——啊!”外面只蘸了一些水的姜条迅速发挥作用,阮珩的身体里骤然出现一阵灼烧似的疼痛,烧的他哀叫了一声,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陆北都差点制不住他。
“啪!不许动!”一掌落在了阮珩的臀瓣上,肠肉被迫挤压身体里的姜条,挤出一点姜汁后,火辣的疼痛更加炙热,阮珩却是不敢再动,怕陆北再来几掌,那身体里的姜条就真的是要弄死他了。
陆北把泪眼朦胧的阮珩抱起来,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让他大腿分在麻绳两侧,站在了麻绳上。
阮珩这才发现,这根麻绳的高度恰好勒在了他的下身穴口上,他不知所措地那手扯了一下麻绳,立刻就被陆北拽住双手捆在了身后。
阮珩这才想起陆北的条件:从房间走到楼下,就放他自由。
“啪!”陆北又落下一掌,催促他,“姜条三十分钟内有效,如果你不想再体验一次新鲜姜条插进身体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