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没有放开阮珩的手,而是拉起他沾满了淫水的手,盯着他的眼睛,开始舔舐手指。
阮珩禁欲了二十多年,连自渎都很少,全靠抑制剂压抑住发情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色场面,整张脸红透了,挣扎着想要把手从陆北的嘴里抽出来,无奈他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绵软没有任何力气,软绵绵的挣扎反而引起了男人的不悦。
“再动,就把手放回去。”陆北盯着他的眼睛,眯起眼威胁。
大概是发情期的影响,阮珩显得比平时软乎了不少,挣扎没超过十秒,就在男人威胁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强忍着羞耻听着他故意砸吧出的水声。
最可怕的是,在陆北对他的手指动作时,他身后的正不知羞耻的张合,控诉着被填充又空虚下来的待遇,他的下身不知何时也立了起来,却得不到之前那样的抚慰。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了......
阮珩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他自己的淫水,羞耻的夹紧了臀嘴,又悄悄的扭腰蹭了一下身下的床单,将一小段被子夹在了两腿中间。
陆北不动声色地将身下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又释放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
恍惚间阮珩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雪松木的味道,身体里的瘙痒随着这股味道的加强更加急不可耐,很快他意识到这是男人的信息素味道,于是求饶似的呜咽了一声,不知是求他给的更多还是求他停止信息素的释放。
陆北见他被情欲支配,于是伸手揽住他,准备彻底接管他的身体。
陆北一手环住他的腰身不让他随便乱动,一手按在他的脑袋上,又似安抚又似控制般的轻揉。微微起身,偏头叼住阮珩后颈上的腺体,用牙齿细细研磨。
就像是猛兽叼住了他的猎物,猎物只能在猛兽嘴下瑟瑟发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阮珩被他弄得又疼又爽,仰起头想要将后颈从他的牙齿下解救出来,却因为姿势的原因,像是主动往陆北的怀里钻。
男人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他嘉许的吻了一下阮珩发烫的腺体,然后顺着怀中人的尾椎骨,将手指精确的戳进了两丘之间的小嘴。
“啊!”阮珩突然被触碰到正在经历发情期的敏感的穴口,整个人像是虾子一样迅速的团了起来。不想这个姿势却是更加方便了手指的动作。
“别...拿出去啊!”陆北借着发情期的淫水润滑,一下子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
“别?”陆北在阮珩耳畔危险的重复,还没感受到他情绪的拼命点头,“陆北,你快拿出去,不然我一定......”
尚不知自己处境危险的仍在不知死活的想要阻止蓄谋已久的,却不知他身上的在听见他拒绝的一瞬间,脸上扬起了恶意的微笑。
然后阮珩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面朝下按在了床上。
“啪!”陆北对着他觊觎已久的两团软肉,毫不留情的挥手扇了下去。
那团触感极佳的软肉被巴掌打得微陷下去,又迅速的鼓起,只留下一个粉色的掌印。阮珩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从来没有经历过被打屁股这样羞耻又疼痛的惩罚。
“你变态!”几乎是立刻,阮珩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却被身上的无情的镇压。
“啪啪啪啪啪啪!”携带着掌风的大手毫不犹豫的打了下来,阮珩的屁股上的两团软肉被打得不断颤动,波浪一样东倒西歪,没打一下就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阮珩被打得羞耻不已,咬着被子小声呜咽,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美味。
比起被打屁股更让阮珩羞耻的是,他身体里的瘙痒不但没有随着疼痛消失,反而从身体深处流出了更多淫水,全靠他死死夹住臀眼才没有流出来。
陆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