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财力,各
封分家族须无条件拿出不高于总值5%的资产以供调用,如有异议,削爵流放。
组织内各家族私下不得互攻,不得内斗,若有摩擦提请仲裁王庭处理。
具体细则,你们协商即可。
四位新鲜出炉的「大公爵」看着这张白纸久久不能言语,其中尤以肖潇和妮
恩这两位「女大公」最甚。妮恩一直不肯嫁入楚家是因为她不想成了花瓶摆设,
其实她内心里一直都守护着自己楚家少夫人的身份,如今这「大公」身份一落实,
自此就势必另成一族,不再有入我家族的一丝希望。肖潇这黑道女老大,因
早年的一些不自爱,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这一家族的延续也很成问题。
「好了,肖潇姐,妮恩姐,既然浩哥这么定了,我们也不能辜负了浩哥,咱
们各自回去,把下面的人摸摸底,然后商量出一个名单来吧。」最后还是方震最
先恢复了常态,结束了四人的沉默会议。
站在楼顶的露台,迎面吹着幽幽的晚风手扶着被烈日暴晒地仍有些烫手的栏
杆,放眼望去是连绵的山峰和漫山遍野的鲜花,仿佛酷热的空气中还都带着一丝
甘甜。霜霜当年买下这座山头,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权利到了某种高度,剩下
的只是寒冷,还不如做个归隐山林的老农来得轻松自在吧?但我也清楚,在下一
代没有成长起来之前,这副担子还卸不下来,哪怕是把产业和权利都分散下去了,
估计也要好长一段时间的磨合期,搞不好其中还会有一番震荡和熏风血雨。
从密室里出来,妮恩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扑倒在房内的
床上失声痛哭了起来。难道真的要就此成为一代「女大公」而失去一生的幸福么?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处于极为尴尬的境地,看似是情人吧,他又不干涉自己
的私生活;看似手下吧,对自己又疼爱有佳,信任地过了头。如今这一纸封令下
来,他的心意就完全清楚了,看来自己在他心中还是只能当一名下属啊。
哭够了,也哭累了,妮恩倔强的性子终于爆发了,她草草地补了妆,出了房
门,她要去问个清楚,要他亲口给自己一个答案。询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他居
然独自在天台,时值盛夏,又是太阳要下山不下山的时候,这么热在天台干什么?
望着夕阳余辉下那倚靠在栏杆前的身影,从那缕缕飘散的青烟来看,他在抽
烟。这些年,他的烟瘾好像越发地重了。他的头发原本一直都留的板寸,后来不
知道为什么就留了长碎,而自一年前开始更是蓄起了长发,齐肩的黑发随着晚风
飘荡着,配上那懒散的背脊,给人的感觉是「疲惫」。
他累了?一个人在这天台上,是因为不想别人看到他不想再挺直腰板的样子
么?他冷么?不然为什么要暴露在这酷热的天台呢?
「老公……」妮恩悄无声息地穿过了散发着酷热的楼面,轻声呼唤中双臂从
后面环住了我的腰,把脸贴靠在了我的背上。
「嗯,妮恩么?你怎么上来了?」我没有回头,从声音里我辨认出了身后的
人是谁。
「你是不是疲惫了?」妮恩轻声细语地呢喃着,用脸蛋摩挲着我的背,尽管
隔着丝绸的薄衫,仍能感受到她脸蛋的光滑。
「嗯,有点……」
「要不,我们隐退吧,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家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