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咽下。
虽然是自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女人送到我船上来让我将其替他调教成女奴,
但是看着自己的私宠如此专心地取悦别的男人,大舅哥作为手握天下权的元首,
强烈的占有欲还是令他心中充满了怒火。而这把怒火一时半伙自然是无法施加到
远在大洋之上的淫娃身上的,只能让我那可怜的许晴姐姐代为受过。
「大舅哥就是大舅哥,宝刀不老啊,晴姐姐,你那骚穴受得了不?」看到许
晴被大舅哥粗暴的举动干得气息奄奄,旖旎销魂的呻吟变成了如哭似泣的哀嚎,
而大舅哥尽管同样汗流浃背、大喘粗气而咬牙死撑的样子,我真怕他来个马上风。
「哼,小子,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怕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这剧
烈运动,是吧?你放一百个心好了。」大舅哥完全不买我的帐,一把将已经无法
用手支撑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的许晴翻了过来,将她摆出侧躺姿势的同时,跨
坐到了她的一条腿上,然后操起另一条腿高高举起,摆成9度角再度将他那粗
大的黑龙送进了许晴那洞开的肉穴里抽送了起来。
「嘿嘿,看您说的?我这不是一番好意嘛。对了,要不这场比试我看还是等
我回来再进行吧,你这小性奴下面刚穿了5个环,我怕一个力度没掌握好,弄到
她的痛处把她痛昏过去了。我可不喜欢奸尸啊,嘿嘿……」我按着刘梦君的头顶,
沾满了口水的肉棒一下下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深处。
「哼……」大舅哥听了我前半句话,头一甩,一手扶着许晴那绷地笔直的大
腿,一手探到她的胸前用力揉捏,完全不领情地继续蒙头苦干。而听了我后半句
话,终于是被他找到惩罚这让他心里不爽的性奴的办法了,恶狠狠地咆哮道:
「这小贱人是老子的性奴,一个下贱的女奴如果这点痛楚都受不了,我要她有什
么用?操她,给我狠狠操她。」
望着这个老大不小的大舅子如此失态的神情,再看看胯下被我顶地双眼翻白
的可怜女奴,我在内心里腹诽着大舅哥不懂怜香惜玉的同时,松开了刘梦君的头,
把深插在她喉间的肉棒抽出了她的小嘴。
「主……咳……咳咳……」获得自由的刘梦君大张着酸麻的小嘴,低着头剧
烈地呼出积存在肺里的浑浊气体,大口吸着新鲜的氧气,也许是吸气过猛,也许
是嗓子不适,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津液牵着丝线滴落在她并拢的白嫩大腿上。
「主人……」当她再度抬起头,热泪盈眶地望下了屏幕中的主人,委屈的泪
水终于在长睫毛的颤抖下滑出了眼眶,尽管在刚才的口交中,体内的欲火越烧越
旺,不争气的爱液已经流满了大腿,充血的阴唇也阵阵麻痒,肉穴深处更是空虚
难耐。但是,大舅哥毫无一丝怜香惜玉的话还是让她感到委屈不已。
冰雪聪明的刘梦君见自己的可怜神情无法打动这位铁血霸主的恻隐之心,意
识到一定是自己刚才的投入举动令他不悦了。既然主人明摆着是要惩罚自己,那
么还是乖乖接受惩罚吧,只是希望这位已经与自己有过数夕床笫之欢的另一霸主
不要带给自己太多的伤痛。
刘梦君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乖乖爬到了床上,仰面躺在上面,对着摄像
头打开了她那细长的双腿。哀怨地望了一眼屏幕中的主人一眼,扭头对我发出了
请求:「请惩罚我这不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