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咆哮声中冲出了他的书房。
「阿浩……你这是要去哪儿呀?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干嘛才回来就要走啊?」
妈妈看我一声不吭地板着脸,将她才给我从箱子里拿出来的衣服装进行李箱,在
边上急得团团转,估计她也已经猜到了,我一定又和老爷子谈掰了。
「滚……滚出去,滚了就不要再回来……我就当没生你这儿子。」看着我甩
开妈妈拉扯我的手,愤然出了家门,老头子在身后大声咆哮着。
「别走,阿浩……别走啊……呜呜呜……」在妈妈的痛哭声中,我愤然关上
了家门。
就在刚才,老头子把我和大哥叫进了他的书房。在老头子的授意下,大哥将
当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我讲了一遍,包括他们的派系展布,以及我和强子、大
宇三家与某位大佬家的渊源。
事情还要从我爷爷辈说起。我的爷爷是个老八路,与强子、大宇的爷爷一起
都是一位师长的警卫员,后来抗战胜利了,三家的老爷子又一起参加抗美援朝,
后来那位师长在文革时期受到了彭老总的牵连被戴上了反革命的帽子,而我们三
家的爷爷则在那位师长的保护下继续留在了部队,后来那位师长被平反,进了政
治局,作为他的亲信,大宇的爷爷也留在部队当上了兰州军区的副司令员,强子
的爷爷则去世了,我爷爷到了地方也是不小的官。
然后就是我们的父辈也进了部队,那位老师长则进了军委,后来到了我们这
一辈,每家也都有孩子进部队,可以说我们三家是世交,而且三代人都在为那位
老师长的后辈保驾护航,俨然就成了一个举足轻重的派系里的军方势力。但是父
亲是独子,到了我这一辈,也就只有我和大哥两兄弟,而大哥因身体原因不能参
军,这保驾护航的重担自然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看我当初死活都不愿意参军,而且一身富二代的臭毛病,几位长辈在一番商
议后想出了那个计划。他们让强子设局制造了一起迷奸案的假现场,然后把矛头
都对准了我,逼我离开。同时给我办理了应征入伍的手续,在军队里设立了我参
军入伍的档案,同时派人到我爸当年的部下龙哥那里,暗中保护我、锻炼我,其
实龙哥也只是派系里维持地方势力的一步棋,目的也只是在给派系理财。
其实湘西只是个落脚点,就在我刚站稳脚跟的时候,那位老师长的后人,也
就是当代少壮派的派系接班人经过一番派系博弈后确定下一步要到陕西赴任。而
陕西原有班底内的关系错综复杂,地方派抱团,他赴任后可能会展不开拳交,于
是就要有人先去给他铺路,而这个人选在一番考量后就选定了我。这也就是为什
么会有陕西那边的摄制组到湘西来拉赞助的事情了。
当初原本是想我以这为跳板打入西安市场,再谋求发展的,不曾想我却遭到
了埋伏,还顺利打进了当地的黑帮,自古警匪是一家,而西安的黑势力背后的保
护伞自然就是本土政法大佬了。这也正好与他们从警届入手的初衷,于是他们就
让军方的人秘密与刘老大接触,迫使他让位给我,进而与何涛博弈,最终端掉了
本土派系的警界势力,然后空降了一批我们派系内的精干人员接手,这算是实现
了一年后接班人赴任的步。
老头子告诉我,那位接班人在陕西任上会呆上3年,而这三年里,我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