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朱培培刚才的高潮反应阻止了金刚的进一步动作,那两条紧紧盘在腰上的让
他不得不停止,朱培培虽然昏迷了,但是紧窄的肉穴还在持续着高潮的反应,一
阵阵蠕动与收缩,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抱着昏死过去的小美人,寻找着借
力的地方,最后他无视吕立鹏的存在,开心地把朱培培放到了那张毒蛇用来创作
的床上。金刚抓着朱培培的两条腿高举在空中,下体快速耸动着。
「一百……两百……三百……五百……」雕像一般伫立在5米开外的吕立鹏
感到很奇怪,刚才的震惊与愤怒过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平静了,看着站立在
床前挥汗如雨地卖力在自己娇妻身上耕耘的肌肉男,他一点都不生气,一边数着
数字,一边慢慢走了过去。
朱培培醒了,是被金刚大力的抽送操醒的,她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她清晰地
知道老公就站在边上,站得很近。很近……他在干什么?他在数数,在数金刚操
自己的次数。
「,2。……4」当吕立鹏数到4的时候,金
刚怒吼了一声,把那沾满了淫水的肉棍最后一次深深插进了她的阴道。
「呃……呃……呃……」伴随着金刚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内,朱培培双手
紧紧抓着床沿,身体颤抖着,小嘴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声节奏同步的不知名
的无意识声音。
「呼……爽……真爽……累死我了……痛快,真痛快。」射完了最后一股精
液,金刚长长松了口气,放下了朱培培的双腿把她往上推了一下,两条腿叉开挂
在了床的两侧,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朝一旁的吕立鹏笑了笑,临走还说了句
「兄弟,我爽了……你来吧。」
「他在侮辱我么?是的……他在羞辱我。不过……我不在乎……」吕立鹏心
里问着自己,同时也回答了自己。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
的阳具,慢悠悠走到了刚才金刚站立的位置。
「你喜欢被大家伙操是么?」看着妻子被操地完全无法合拢,还不停淌着乳
白色精液的阴道,吕立鹏轻声问着瘫在床上的妻子。
「是的……我喜欢。」朱培培麻木地回答着。
「刚才那个男人的家伙很粗,很大……比我的要粗大,还比我持久……是不
是很满足?」吕立鹏接着问。
「他的是很大……也很粗……」朱培培睁开了双眼,对视着丈夫的眼睛,眼
中没有泪水,也没有羞涩,很平静,平静地如同在公交站和一个陌生人谈论今天
的天气一般,「不过,浩哥的逼他长,也比他持久,更能给我快乐。与浩哥相比,
他只能算是一只不懂风月的大猩猩。」
「是嘛?真遗憾不能看到我的妻子被那么强大的男人征服的样子。」吕立鹏
微笑着伸手捞起一把从朱培培下体流淌在床上的精液,慢慢抹在她洁白的肚子上。
「其实,那天他就在我们家里,你在洗澡的时候,他就在我们卧房隔壁的杂
物房里操你的女朋友。」朱培培平静地说着,她此刻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猜想
等两人的对话结束的一刻,就是他扑上来把自己掐死的一刻,她不想去反抗,要
掐死就掐死吧。
「嗯……就是那次我出差提早到家的那次吧?」吕立鹏一点都不惊讶。
「你知道?」朱培培眉头动了一下。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