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披着睡袍也没系带子,里面就只穿了条内裤,正躺在床上看报纸。
「阿权,怎么不过来?磨蹭什么呢?」办半天没动静,我奇怪地抬起了头,
却看到肖潇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赶紧丢开报纸,双手一拉敞开的睡袍「啊……肖
潇姐,怎么是你?」
「噗嗤……一个大男人家的,还害羞啊?别遮了,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不
该看到的,我也看不到呀。」看到我的窘态,肖潇倒是没有了先前的紧张。
「姐啊……你怎么也不敲个门啥的?阿权呢?」难怪进来都没敲门,阿权一
般进来都会喊报告的。
「刚才正好看到阿权上来,我就让他下去了,一个大老粗,我怕他不会按,
还是我来吧。你姐当初可是专门学过推拿的。」肖潇一路款款走了过来。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干过这个呀?」肖潇的经历当初我可是研究
过的,没听说她有在按摩院什么的地方呆过啊。
「想什么呢?早两年,黑哥老是犯风湿性肩周炎,我就专门学了点推拿。来,
趴下……」肖潇看我会错了意,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哦……那辛苦姐姐了。」我不好意思地趴到了床边上。
「辛苦什么呀,莎莎临走前可是叫我照顾你的,把睡袍脱了,害怕我看到你
的身子呀?」肖潇一边讲托盘放到边上的矮柜上,边在床边坐了下来。
「切……谁不知道那丫头找你们来是监视我呀?还照顾呢。」当下我也不好
太扭捏,把衣襟往两边一扯,任由肖潇将它剥去,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抚摸到了
我背上,那种感觉……爽。
「哎呦……轻点,姐……」正当我享受着被柔嫩的小手抚摸的舒爽感觉时,
那可恶的手指却实打实地按在了我后腰摔着的地方。
「什么人嘛。这样就喊疼。忍着,别给我鬼哭狼嚎的。」肖潇没好气地说着,
将跌打酒倒在手心里揉开后,按在了我的伤处,开始用力揉了起来。
「姐啊……这是肉好不好?哎呦……恩,舒服……嘶……嗷……啊。啊……
轻点轻点。痛……啊,姐……」肖潇完全无视我痛苦的哀嚎,一边倒着药酒,一
边或轻或重地揉捏,轻的时候如沐春风,重的时候宛若酷刑。
我故意耍宝似的喊叫,原本是想逗肖潇好玩,没怎么往其他方面想。但是,
听在肖潇的耳朵里,却有了另外一番滋味,你想一个衣衫清凉的女人,一个只穿
这裤衩的男人,虽是一坐一趴,但也是在床上,双手揉捏着面前这个男人腰部的
伤痛部位,看着他宽阔结实的背脊,还有那时而因疼痛而抽动的肌肉,肖潇感觉
身体一阵阵燥热,小腹处如同有一团火在慢慢复燃,手上的力气不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了轻柔的抚摸,甚至都揉错了地方,从腰处移到了后背。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没感觉出异样,只是觉得她轻柔的抚摸揉错了地方,不过
被一双柔嫩的小手这么轻柔的抚摸,倒也舒服异常。但是,渐渐的耳朵里传来了
肖潇若有若无的娇喘,那种气息急促的呼吸声,我自然是明白其中的三味。
「肖潇姐。你揉的我好舒服,帮我揉揉肩吧。」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换
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双臂放下头下,歪着脸,闭起了双眼。
「啊……」肖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由羞地小声惊叫出声。
「怎么了?」我微睁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