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着脸,再玩半个小时,一定散场。哎,我是想多了,即使我表哥不在,也有的是方法监督我啊。”
翠儿翻了个白眼,你明白就好,心说不但是我,门外还有几个人盯着呢,聂得都在,你难道不知道?
虽说没有灯光,但是按照叶凛云的建议,房间装了几面铜镜,又放了几颗夜明珠,再加上闪烁的油灯,倒别有一番韵味。
翠儿看着这场景,也是感觉新奇。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墨明鸾还有睿克,林琮坐在了另外一侧,他和睿克总是还有些隔阂,两人不怎么说话,墨明鸾和睿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何时走?”墨明鸾看着和翠儿说话的叶凛云,转过头问睿克。
“后天。”
“真是只来看看他大婚啊?”饶是知道他的身份,墨明鸾还是一愣,“如此来回奔波,就停这两天?”
“嗯。”他不愿意多谈,时间都花在了路上。一国之主,在印国如此情况下,已是不易。
“太过意气用事了。”墨明鸾淡淡地说,“来这一趟,对于他没有差,对于你可不一样。若我是你,定要忍着的。”
“我只是找个理由来看看他。”睿克脸色略微扭曲道,“我实在是……”
只对着几封信件哪里能够满足?
“哼,意气用事。”墨明鸾不屑地哼了一声,“前几个月的辛苦都付诸流水,你那一大烂摊子的事,回去要从头来过。”
“我心甘情愿。”
“愚蠢!有这时间还不如发展自己,以后夺他都有可能,何必急于一时。”
睿克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我……”
“别说你没这想法,你这点小心思也就骗骗他,你以为堡主不知道你这种想法?”墨明鸾哼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睿克低下头,又喝了一口酒。
二人以前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现在反而共处一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