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鬼了。”
“哦,”乔念唇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深吸一口,一团烟圈吐在乔元水脸上,“那这位已经长大的小鬼,来这里干嘛?”
乔元水向来讨厌烟味,但小叔的烟味似乎带着香甜,他并不讨厌,甚至有点着迷。
“无聊,跑出来玩。”
“哦?”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组织祭祀先祖这种事,迂腐!”乔元水嘟着嘴抱怨。
乔念有些意外,点头笑道:“头一次遇到相同想法的小鬼呢!”
乔元水得到赞同,大喜道:“小叔也这么觉得?”
“是的哦。”乔念逗弄道,随手扔掉烟头,踩熄。
“那小叔也是被迫来的吗?”乔元水追问。他想多了解青年一点,越多越好。
“不是哦,我是太无聊了,才来的。”小叔如同高傲的王,嘲弄地扫视着众人,“来看看人间百态。”
一名族人跪在祠堂外,痛哭流涕自己的过错,求先祖保佑,不动声色地与乔元水的爷爷攀亲道故,话里话外想要他帮着再给找个工作。
乔念饶有兴趣地听着,乔元水对这些都没兴趣,他只对这个漂亮的小叔有兴趣。
“元水!”一声低低地怒喝惊醒了乔元水,他母亲怒气冲冲地杀了过来,“你不在祠堂里,在这做什么呢!”
乔元水吓了一跳,慌乱解释:“我出来透透气。”
“这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吗!”乔母哼道,白了小叔一眼,“本家在里面,分家这帮人才在外面,不被允许进入祠堂,你莫要忘了自己身份。”
乔念唇角挂着嘲弄的笑容,没有理会乔母的讽刺。
乔元水被强行扯走,恋恋不舍地看向小叔。
“少看他!”乔母批评,“那人不学好,又懒又脏,别跟他交谈!”
“脏?”乔元水不解。
“身为男人却喜欢男人,可不是脏吗?”乔母冷冷地骂道,“恶心。”
乔元水愣愣地被拉回祠堂里面。
那我喜欢小叔,我也脏吗?
乔元水后来又跟小叔接触过几次,只记得小叔独自生活,因为还是个学生,一边工作一边打工,日子过得很苦。
他把自己存下来的零花钱都要给小叔,小叔开始不要,后来还是收下了。
“真羡慕你们这种生来就什么都有的。”
他只记得小叔窝在破破烂烂的沙发上,懒洋洋地抽着烟,如同落难的贵族。
两年后小叔大学毕业离开了,从此失去了联系。
再见已是十年后,乔元水有了自己的公司,小叔变得更勾人心魄了。
那个局过后,小叔又不见踪影,乔元水找不到他,甚至自己组了个局,叫上朱骏,小叔也没来。
一问才知道,乔念出了事,住院去了。
“怎么回事儿?!”乔元水急问。
朱骏愁眉苦脸:“他不听劝,非要跟人家抢项目,还真被他搞下来了。结果晚上就被人打了,进了医院。”
“呵呵,我看是勾搭太多人,才被人打了吧!”好友插嘴道。
朱骏愤怒:“怎么可能!念念才没有勾搭人!”
乔元水又问了住院地址,急急地离开。
当晚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他第二天一大早就进去了。
病房里摆满了鲜花和果篮,猛地看见,乔元水还以为来到了花园里。
小叔坐在窗台上,头上缠着绷带,穿着短袖病服,两条腿悬在空中摇晃,细白的小腿不时蹭过旁边的月季,几片湿漉漉的花瓣沾在腿上,增添了几分色气。
窗户大开着,微风吹进病房里,他抽着烟,朝窗外吐出阵阵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