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铁笼子搬到了房间空地的正中央,又眼睁睁的看着主人把自己呈趴跪着的姿势抱进去,给笼子上了锁。
这个笼子本身空间不大,楚青在里面只能小幅度的活动,更不用说直起身子坐会了,现在的他最舒服的姿势只能是侧躺着,像是婴儿在母亲的子宫里那样蜷缩着。而笼子的开口在顶部的地方,可以一整面打开,把人放进去之后在可开合活动的两个角上挂上两把明晃晃的大锁,彰显着主人对奴隶的绝对管制。
“青青等会主人,主人去给咱们打印主奴契约,等一下先进行认主仪式。这样青青才能完全属于主人呢。”宋晓把那两把大锁锁紧,拍了拍楚青的头就出去了。
楚青被一个人留在调教室里,戴着项圈,身上锁着手镣脚镣,还带着纸尿裤被关在笼子里,这种被控制和拘束的感觉让他有一种又回到箱子里的错觉,尤其是之前宋晓并没有开灯,现在随着他的离开书柜的门也关上了,整个都调教室陷入了黑暗。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又被丢下了,主人不会再回来了,不由开始慌乱起来,他晃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着他的牢笼。然而,只是徒劳无功,他又开始叫喊起来:“主人......主人......你在哪里.....主人,小奴错了......主人......”声音从歇斯底里到喃喃自语,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只是下意识的认错。
宋晓本来听到楚青的叫喊,已经放下手头上正准备打印的纸张慌忙往调教室跑去了,他有些懊恼,明明知道楚青现在受不得刺激,还因为赌气而忘记开灯,但当他隔着书柜听到楚青认错的时候又觉得这是一个调教的好时机,默默的站了片刻,就又回到书房继续打印那未完成的主奴守则了。
等宋晓再次回到调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灯,看着正偷偷摸着眼泪鼻涕的小奴隶看向自己,那一脸茫然的样子让他不由咧了咧嘴,心情也好了许多。
“主人......”楚青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可怜巴巴的叫道。
“青青不怕,主人回来了。知道自己错哪了吗?”宋晓一下一下的顺着楚青的脑袋,问得煞有其事。
“......啊?”楚青懵了,他根本你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之下都说了什么,当然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怎么说话的?!你刚刚不是在认错吗?知道自己错哪了吗?”宋晓的语气严厉了许多。
“对不起,主人。可是青青真的不知道错哪了。”在楚青看来,有错没错先道歉再说。
“主人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纸尿裤要及时换,本来就是随时漏尿的小狗,还想着憋尿!而且这样对膀胱也不好,知道吗?主人是为了你好。奴是没有羞耻心的,看来青青你奴隶守则也没有好好背啊。”宋晓说的一副你随时撒尿本就是理所当然的样子,顺便又给自己的小奴隶新加了一条罪名。
“青青没有.....主人......青青都背会了......”楚青试图辩解。
“主人的话永远都是对的,这条背了吗?而且光背有什么用,背了就要学会用!念在你身份刚刚转变可能还不习惯,这一点就先饶了你。但是,对于你擅自憋尿的惩罚不能少,惩罚从明天开始。”宋晓以一副施舍的口吻对小奴隶进行了最后的裁决。
“是,主人......”楚青觉得自己真的是有苦不能言,打碎了牙忘肚子里咽。
讨伐完小奴今天的错误,宋晓心里面舒服多了。
他蹲下身去,凝视着楚青的眼睛,把手里的主奴契约递给了他,只有一份,主人的那一栏已经签上了宋晓的大名,那字迹深刻的像是要把纸张穿透。
相对无言,但楚青明白宋晓的意思,低头认真看了起来,第一行就是加粗加大版的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