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瞄了眼萧亦然,公子说的什么话,奴才跟他没关系的。
虽然萧亦然封王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遍大江南北,可是小青子还是习惯了叫他公子,感觉亲近。
萧亦然也不在乎他对自己的称呼,笑了笑,要是他真心待你,何必端着。
小青子垂着头跟他往校场走,小声嘀咕,奴才不过是个太监,影雷奴才不想耽误他。
太监怎么了,爹生娘养谁能说了去,瞧瞧那群公子哥,若不是被选来军营,还不就是个在家吃喝等死的主儿,真能有什么能耐?萧亦然冷笑一声,他从来没觉得太监和平常人有什么区别,身残志不残的道理他说了多
少次,这小青子就是记不住。
奴才知道公子是为了奴才好,可是奴才没想那些。小青子轻轻叹了口气,紧走几步将暖手炉递给萧亦然。
他能感觉到影雷对于他的照顾和喜爱,但是他总觉得那五大三粗的男人不过就是怜惜自己,什么情啊爱啊对于他来说太遥远。
这话要是被影雷听见,估计能把他按地上扒裤子。那几天给他腿伤上药的时候,影雷是得多大的毅力才能不动手动脚的他根本不知道。
萧亦然也不再多说,这事儿还不能下定论,起码在小青子没转过脑筋的时候再说什么,要不然一定适得其反。
去了校场,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是个阴天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萧亦然拿起一旁放着的鼓锤,细细的手腕不盈一握,却有力量。
嘭嘭嘭的声音有如雷声一般在校场炸开,向四方散去。
小青子站在一旁,心都在发颤。
看着扬起鼓锤砸在鼓面的人,他突然跪了下去。
奴才起誓,这辈子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萧亦然听见了,却没给他任何回应。誓言不是说给人听的,而是自己做的。
咚咚咚的鼓声响起,营地上的人全都一哆嗦,闭着眼睛都起了床,随后套衣服,腰带都不系就往外跑。
还行,这种突击集合都表现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