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拖泥带水。
他想让这个男人成为一代明君,就算自己再怎么离不开,也不得不放手。
殷天齐叹了口气,翻身躺在他身后,将他全进怀里亲了亲汗湿的后颈,早点儿回来,武林大会结束后就回来。
萧亦然点点头嗯了声,拉着他的手指从指根捏到指尖,如此反复,过了半饷,当殷天齐以为他睡着的时候,萧亦然又开了口。
若是有人起了造反的心思,怎么办?他的声音轻轻地,似乎还带着笑意。
可殷天齐知道,他的小孩儿说的话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嗯,随你。声音淡淡的开口应答,他不在乎少几个皇亲国戚,只要他的小孩玩的开心,怎么样都无所谓。
萧亦然满意的勾起嘴角,翻身面对他,用脸颊蹭了蹭光倮的胸膛,张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呵呵傻笑。
笑什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看着他笑个不停也勾起了嘴角。
没,就是想笑。摇摇头,萧亦然打了个哈气蹭蹭脸颊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在他怀里熟睡。这两天是真的累坏了他,虽然是他缠着殷天齐日也不休的做做做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殷天齐为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披上外衣走到门边,收拾下,一个时辰后启程。
这话是对站在门外的影霄几人说的,他不想明天与小孩道别,他怕自己舍不得离开。
转回身看向熟睡的小孩,他慢慢走过去,俯身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将衣服穿好,走到桌子边拿了纸笔写了几行字,然后从腰间将带着的玉佩摘下压在纸上,随后头也不回出了门。
床榻上原本熟睡的萧亦然抿了下嘴,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瞥了眼放在桌子上的玉佩,他又将眼睛闭上。
等着我,不会太久。
第二天早上,小青子推开房门,轻手轻脚的端着水盆走到床边,将水盆放在架子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然后凑过去轻声唤道:公子,请起身。
萧亦然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