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走到床边,他抬起头看向床沿上面双手撑着床柱已经憋得脸色通红的男人,轻笑。
我说的对不对?
男人两手一松跳下来,特比避开挂在床边的帷帐,站在地上冷眼看着萧亦然,警惕,紧张,一览无遗。
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看着萧亦然的笑脸心里一紧,用眼角观察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以为没人发现,可
面前的少年却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所有的做法都在这个少年的眼中被看透。
我只是从皇城来这里游玩的富家公子,没想到你们这儿的人那么热情,总喜欢来给我送些大号的见面礼。
这见面礼是什么意思不用说明面前的男人也能明白,他警惕的后退半步做出防御的姿势,看向萧亦然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怀疑。
如果只是普通来游玩的世家小少爷,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歹毒的药物,能让人一触即死。
他又退后一步,却在看见萧亦然脸上越来越灿烂的笑容后堪堪收住脚步,抬起的那只脚居然就那么停在了那里,悬空。
金鸡独立?啧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么胆小的探子,或者说杀手?萧亦然撂着衣摆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笑的特别开心。
你有什么目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萧亦然,男人却不敢乱动一下,唯恐自己的脚落地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你不要过来!
呵呵,你好好笑。抿着嘴轻笑,萧亦然站在他身边凑过去看了看,伸手将他遮着脸的黑巾拉下,挑了下眉,哟,你不是前几天在客栈见过的那个血焰门的人吗?
他说的血焰门就是在客栈二楼厢房住的那群,这个人是其中一个,正巧被他看见他进到那个厢房。
那男人愣了下,伸手去抢,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萧亦然身体向后倾斜,脚尖用力,一瞬间退后数米。
哟,别动哦,动了会死的。他竖起食指在身前左右摇摆,笑的开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