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朕也不少年了,或者说你跟着然然也不少年了,你应该清楚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东西不该说,朕不想一个个去教你们这些奴才要怎么去做,你懂么?
殷天齐的声音缓慢而透着冰冷,他清楚的知道关于自己和萧亦然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孔彦这些年尽心尽力早就算是自己人,先透露给他一些总比以后发现要强。
奴才知道,可奴才斗胆要问陛下,可是愿意为了公子冒着被天下人耻笑的风险?公子心善,若是陛下负了公子
孔彦!萧亦然站在那里喊了他一声,扭头看向殷天齐,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走到他面前递给他,我新配的药,你拿回去试试效果告诉我,现在,你该退下了。
孔彦伸手接过,看了眼殷天齐见他摆摆手,他躬身倒退出了殿门。
怎么还生气了?殷天齐招招手看他撅着嘴不搭理自己,只能起身跟着他回了内殿。
子嗣怎么办?萧亦然坐在龙床上,抬头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殷天齐。
他从来不知道殷天齐是这样打算的,如果真的将那种药物用在后宫,他可以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还有那个让他心慌的绝育药。
绝育药你想给谁用?他紧紧抿着嘴唇,脸色有些苍白。
我自己。当着他的面,将那个小红瓶打开仰头喝下里面的液体,随手一扔小瓶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疯了!萧亦然站起身拉住他的衣襟,抬手扒着他的嘴。
可惜那药物已经被殷天齐咽进肚子里,随后张嘴给他看,没了。
见萧亦然将眼睛瞪的圆圆的,他轻笑一声将他抱进怀里,用脸颊蹭了蹭的他的脸颊,我疯了,为你疯了。
这话说完,萧亦然就抬起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动。
他要怎么回报这个人才够,他一定不会辜负这个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他发誓,会用自己的一生来回报。
然然?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脑袋,殷天齐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顶,伸手将他的发带拆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他用手指轻轻梳理,最近你好像特别爱哭,小时候都没见你哭过几次。
拥着他坐在龙床上,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凑过去亲昵的咬了咬他的鼻尖,往下又亲了亲他抿着的嘴唇,然然,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只是想让他的小孩得到最基本的平等关系,虽然明面上他的君他是臣,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跟萧亦然是平等的关系,他们有属于他们的路要去走。
而他想把这条路上所有的障碍都清除干净。
就算孔彦的那个致幻药不会出差错,那也不代表后宫里的女人不会因为子嗣而使用一些卑劣的手段。
如果他不幸中了什么药物身不由己的话,绝育药就产生了作用。
子嗣他不需要,这个王朝会继续下去,他只需要从其他兄弟那里过继来资质不错的孩子便可,至于他那些兄弟会不会愿意?
呵,他相信,那几个兄弟对于这件事情求之不得。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萧亦然直视着他的眼睛,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我一定会跟你一直在一起。
这两天他想了好多,就算殷天齐不做这些他也决定自己要跟他在一起,就算一辈子只能以男宠的身份存在他的身边也无所谓,他不在乎这个。
可是显然,他的陛下不想他受到任何的委屈,他自己做了决定。
你当然要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抱着他晃了晃,殷天齐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这个选择他一点不后悔。他有信心可以跟萧亦然永远在一起,直到他们年老体弱的那天,仍然相互扶持。
你大婚的日子定下来了?萧亦然靠着他的胸前,抬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