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就代表了陛下的意思。
殷天齐看了眼小栗子抬抬下巴意思是他等下过去。
小栗子赶紧出了寝殿去了前殿,他得先把舒太妃安抚好,不能让她在这里乱说话。
萧亦然看了眼跑出去的小栗子,轻哼了一声趴在殷天齐怀里撇撇嘴,伸手抓了殷天齐挂在腰带上的玉佩把玩,用手指在那冰凉的玉佩上描绘,陛下不问问我怎么招惹了舒太妃?
他可是把那女人的喊叫都听了个真切,这舒太妃跟御王爷还真是亲生母子,连说出来的话都一样透着股子臭气。
那三个护卫还在太医院躺着呢你当我不知道么,他们三个怎么惹着你了?带着笑意捏了捏他的鼻尖,殷天齐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将他往上提了提抱着,起来吃点东西,不然你睡到晚上又该喊着胃不舒服。
萧亦然歪头看了看他,勉强的点点头答应了。
虽然回宫前在小摊位吃了馄饨与两个糯米团,不过经殷天齐这么一提还真是觉得有些饿,他吸溜下鼻子坐直身体抬着下巴让殷天齐给他扣领口的扣子。
也就只有他能得到这份殊荣,或者说也只有他才能得到殷天齐这么温柔真心的对待,萧亦然平常起床穿衣都是殷天齐一手包办,连宫女近身的机会都不给一步,也就有个小青子跟在身边伺候着。
为什么?
因为他小心眼儿呗。就怕他家小孩儿被其他人抢走,他可是知道有不少的小宫女都喜欢他家小孩。他得将一切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将所有女人与小孩隔绝开。
我想喝蘑菇汤,还想吃蒜香翅。趴在他肩膀上懒洋洋的不想动,萧亦然晃着脚丫让英俊帅气的陛下弯腰给他套靴子。
不许吃,每次喝了蘑菇汤你就身上起红疹子痒的晚上不能好好睡,怎么没记性,那蒜香翅明天再让膳房做了给你当午膳,今天吃点儿清淡的。直起腰凑过去轻轻咬了下他的鼻尖,殷天齐瞪眼睛。
哼,不给吃就算了,凶什么凶。撅撅嘴萧亦然不满的小声嘀咕,换来殷天齐气恼的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惊了下,小脸立刻涨红,他扭头瞪向殷天齐咬牙切齿的吼他,你还是陛下呢,怎么打我屁股!跟那些外面的市井无赖有什么区别!
朕喜欢打,怎么着,你还不给打了?说着又抬手拍了下他的屁股,惹的萧亦然跳起来躲着他就往外跑。
殷天齐叹口气摇摇头,整理□上的衣服抬腿往外走。刚刚还蔫巴巴的,现在就能跑能蹦,这小家伙可真是善变。
萧亦然直接跑到了前殿,看见舒太妃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还有那个被四个侍卫抬着躺在担架上的殷天宇,他挑了下眉勾起嘴角拱着腰抱拳给舒太妃规规矩矩的行了礼。
奴才萧亦然见过舒太妃,太妃娘娘安好。
哼!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奴才,你这个奴才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宫居然不下跪。舒太妃那双勾画了精致颜色的凤眸凌厉的瞪向萧亦然,怒气冲冲的质问。
奴才得陛下与太后娘娘抬爱,可不必行跪礼,太妃娘娘请见谅。直起腰萧亦然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拿起茶杯看了看不满的蹙眉,今儿谁在殿内当值?
回萧公子,是奴婢。一位宫女垂着头张口回到。
你是新分来的宫女?以前没见过你。将茶杯放下,看了眼从内殿过来的殷天齐,他挥挥手示意宫女离开,下次记得给我倒温水。
是。宫女小心的点了下头,随后看见殷天齐又赶紧跪了下去,奴婢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请安后不等殷天齐说起就急切的半抬着头,带着笑意看向殷天齐。
萧亦然眯了下眼,冷哼一声。
殷天齐挑了下眉看向那名宫女,随后抬抬手示意她起身。
谢陛下。那声音轻柔的,啧啧,就像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