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倒是主动来了政德宫,你不是不想来么。带着调侃的笑意,殷成动了筷子。
殷天齐耸耸肩,夹了些凉拌银耳在他盘子里,换了筷子自己夹了些瓜片吃。
然然睡了,儿臣才斗胆过来父皇这里打扰,还有一事想父皇解惑。这话不问他实在是心难安,就算皇位是他的也坐不稳。
嗯,你问吧。将他夹来的银耳吃下,殷成点点头,他现在对于殷天齐的态度实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是放养,现在是圈养。
儿臣不解,父皇为什么选择了儿臣。如果皇位是靠着他争抢得来的,殷天齐会觉得很自豪。可这种被施舍的感觉让他觉得憋闷,他不喜欢。
选择?这本就该是属于你的。殷成挑了下眉,说的话又带着深意。
可殷天齐这次却不再沉默的接受,他一定要问清楚。
父皇!
呵呵,罢了罢了,依着你的性子,不告诉你以后你也会自己去查,还不定闹出什么岔子。对于他的恼怒殷成觉得挺好玩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带着孩子脾气来质问自己。
朕登基十四年,你今年十四岁,其实你应该是十五岁看着殷天齐皱眉的样子,他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原本这皇位应该是朕的大皇兄的,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殷天齐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殷成。
什么叫做他应该十五岁?什么叫做亲生父亲?
父皇?父皇您说的话是真的?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他知道殷成不可能拿这话来骗自己,可他没办法接受。
上一代的恩怨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华妃是跟着我从王府出来的老人儿,她不孕,所以将你交给了她抚养,这些年虽然没太亲着你倒是对你也不错,你的亲生父母早在当年就已经身死,你皇爷爷赐死的。
说到这儿,殷成轻轻皱了下眉,苦笑着摇摇头,改口说道:是因为朕,才会被你皇爷爷赐死。
他没办法跟殷天齐说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是皇家的丑闻,那一晚死去的不只大皇兄,还有二皇兄。就连三皇兄都诈死出家不问世事,只有他,争抢到了这个皇位,却失去了那个最心爱的人。
天齐,父皇老了,这个江山交给你朕很放心。抬手拍了拍殷天齐的肩膀,多久了,他不曾碰触过这个儿子,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心里的怨恨。
儿臣儿臣不懂。摇摇头,殷天齐垂着头不去看他的神情,他真的很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清楚的知道,帝王不会告诉自己。
不需要你去懂,天齐你记着,无论如何,大殷的江山不可以在你手中落败,你要将它的版图扩展到最大,要统一其他三国的疆土,朕知道你可以。看着殷天齐眼中的震惊,他轻轻一笑,若是被大皇兄知道,他也会
很高兴。
父皇,儿臣只问一句,见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开口,殷天齐抿了下嘴,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您与大皇伯,是不是后面的话问不出口,就算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萧亦然的感情,也没办法在长辈面前问出乱
,伦这种话语。
是,朕和大皇兄是,所以他死了,朕活着。殷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沙哑,他没办法忘记被父皇发现时的惊恐,还有大皇兄临死前的决绝,为了他,为了皇室的丑闻不被发现,那天死了好多人。
殷天齐身体一抖,死死的攥着拳头咬紧牙根,怪不得父皇会那么直白的接受他与萧亦然之间的关系,怪不得父皇会说出那些莫名其妙带着深意的话,原来如此,他明白了,他却没办法去怪任何人。
站起身跪到殷成脚边,他垂着头,张了张嘴,深吸口气轻声说道:父皇,儿臣定不辜负您与的期望,大殷会越加繁荣昌盛,这天下,一定会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