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对萧亦然的情意却没办法倾诉,那时候他告诉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儿
女情长不是他能去想的。
可现在,看着怀里半昏迷状态下还死死攥着自己送给他的那串玉珠子的小孩儿,还有时不时会从那干裂流血的双唇中呢喃出的一声声主子,他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去压抑,他不会将这个孩子放开,就算没办法得到那
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无所谓,他只要他的小孩儿好好的活着,健健康康的活着。
他要那个能跟他耍脾气,能跟他撒娇耍赖,能笑的异常灿烂的跟他炫耀自己又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孩儿,而不要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躺在自己怀里却不认得自己。
眼中的泪水没办法收住,只能压抑的抱着怀里已经能清楚摸到根根骨头的身体,将脸埋在他的颈侧,低声呜咽。
然然,对不起然然你原谅我好不好?你醒醒我来接你回宫,咱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然然你醒醒啊
哽咽着在他耳侧开口求着,殷天齐紧紧搂着他的肩膀。
主子?耳边是小孩儿再一次的无意识的呢喃,可殷天齐还是身体僵住,他刚刚感觉到,萧亦然用手轻轻拉了下他的衣摆。
主子第二声比第一声清楚了些,那拉着衣摆的手也稍微用了些力气。
殷天齐惊喜的抬起头去看他,见那双原本半闭着的双眼此刻已经睁开,带着些许意外与欢喜的目光看着自己。
然然?然然你醒了?抬起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他转头对着门外吼道,孔彦,给爷滚进来!
萧亦然慢慢闭了下眼睛又睁开,好像不敢相信自己会看到他一样,就怕是自己在做梦或者产生了幻觉。
主子?带着疑问,萧亦然怔怔的瞪大眼睛,他冷心冷情的主子居然哭了?为什么?为什么主子会在这里?是谁让主子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