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银两从本皇子的月银中扣,去吧。挥了下手,让他们二人先退下。
是,奴才告退。孔彦与王兴躬身行礼,退出殷天齐下榻的房间。
等房内就剩下他们二人,萧亦然轻声哼了哼,不满的瞪着殷天齐,主子你倒是大方,那些草药虽然不名贵却也不便宜,你就那么点儿月银,都给了去你怎么办。
他这话说的好像是用了自己的钱财一样肉痛,总觉得康安城的事他们自己没办法解决就算了,连银子也不出。怪不得那城主没办法进朝当官,就他这种吝啬鬼的样子朝中大臣能帮忙说好话才怪。
你以为爷就那么几个银子?要是真那样还怎么养兵造反?带着调侃的味道,殷天齐转身去了内室。
萧亦然歪歪脑袋,撇撇嘴。还造反呢,就现在看来那几个皇子根本没有能力和殷天齐去争抢,要不然也不会有宫妃吹枕边风这一举动。
咂咂嘴,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喝了口水,站起身跟进内室。那城主没给他安排房间,这几天就跟殷天齐睡在一个屋里,又不是没睡过,他这种一年四季都会被自己的体温冻醒的人巴不得能有个人给取暖呢!
原计划三天就回宫的,结果因为大批量制造解毒药而浪费了些时间,过了七天殷天齐带人才离开康安城。
那些已经被安置在城中的流民听说他要离开,全都跑来送行,还有城中的百姓,他们跪在地上叩谢三皇子的恩德,看起来倒是挺壮观。
萧亦然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情况,撇撇嘴,主子,你就是为了要在百姓中博得美名才舍财的?
想了好几天,他总觉得这么出力出钱的事情有些亏了,不过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殷天齐轻笑一声,勾着嘴角眯眼看他,见他那佩服的样子倒是挺开心,如果上位者不得民心,你觉得他还能在位多久?
得民心才能得天下,无论是哪朝哪代都是如此。在百姓心中你是个可以为他们着想的帝王那你就是明君,自然会爱戴,可要是一味的让百姓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