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地。
这么想着,殷天齐心里的怒火更深,站起身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门,那雕花木门被他嘭的一声甩上。
缩在床上的萧亦然身体一抖,随后大眼睛里便慢慢的浮出了水汽,死死的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流出来。
正伤心难过呢,听见门又从外面推开,他偷偷抬眼去看,是去而复返的殷天齐。
殷天齐亲自端着水盆放到小圆桌上,又将白色的锦帕在温水里浸湿,拧干了以后走到他面前,抬手就给他使劲儿的擦了擦脸。
刚刚疼出了一头的汗,这会儿看起来脸上都花了。
仰着脑袋,萧亦然紧紧的抿着嘴,就任由他动作粗鲁的给自己擦脸,就算脸颊被擦的发痛了他也不吭声。
抬手将手中的帕子扔回桌子上,捏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半饷后才轻叹了口气,语带无奈的对着眼圈红红的萧亦然问道:你这一身的病养好了?
萧亦然垂着眼不说话也不看他,没养好,要不然他也不会就跑了几步都还胃疼。
行了,还跟爷来劲儿了。
奴才不敢,以后奴才本本分分的,主子让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干什么。萧亦然声音淡淡的带着孩童的清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疼的委屈。
殷天齐要不是见他小脸还苍白着,一定抬手给他一巴掌,爷都先跟他说话了,这家伙居然还端着?
你别给脸不要脸,爷没心情听你这阴阳怪气的。
萧亦然轻皱了下眉,抬手抚开他钳制在自己下巴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站在地上慢慢跪下,是,奴才知错了。
殷天齐眯着眼冷冷的看着他那脑瓜顶,火气蹭蹭的往上冒,该死的家伙,真当自己不舍得罚他?
行,既然知道错了,回宫后就到院子里跪着吧,也反思反思自己错在了哪,哼!一甩袖子,又出门了。
萧亦然抿着嘴,抬起头,眼泪吧嗒一下砸在了地上,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