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
细心的库洛洛发现,一开始从他身上滴落下来的几滴血,已经完全不见了,地面上连一个血渍印记也未曾留下。
这算什么?库洛洛蹙眉,把他的痕迹全部消除,然后呢?
似乎看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啊。身边出现了一粒粒金色的光点,说起来这样子的场景,很像刚刚特殊者消失时的场景,光点聚集起来显出人影,很显然,他是archer。
果然库洛洛你身上有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像刚刚那个杂种的消失,你说他是到哪里呢?死亡?新生?被所谓的神的召唤?语气中大概含着些感兴趣,也许还带着些恶意的玩笑?
说不定,真的是被神召唤呢。库洛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理了理刚刚被那个人弄出了的衣服褶皱。
哈?这么没品的事情,神也许真的做得出来也说不定。archer轻笑带着些许鄙夷,不置可否。没品的事,难道做的还少吗?虽然是问句,但是并不期待谁来回答。
archer特意赶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么一场戏?库洛洛看向archer,黑色的眼眸没有其余的情绪,似乎就是纯粹的黑色。还是来讨论神所做的事情有没有品?
这样子的问话直白,没有拐弯抹角。因为不需要。
不,只是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archer轻笑,言峰绮礼手上出现了令咒,再一次被圣杯选上的他,而他的servant就是你啊,库洛洛鲁西鲁。
曾经archer用一种手法,让言峰绮礼以为,圣杯真的再一次选中他,因为他心中的*以及他未曾发觉的理想,事实上只不过是archer的把戏罢了。
但是这一次,圣杯是真的再一次选上了言峰绮礼做了master,也许是,圣杯认可了他的理想,也许就连圣杯也喜欢这种关于恶的想法。
所以我的新master就是,言峰绮礼?库洛洛明了,消失的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