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跳的样子只是把嘴角的笑容微微扩大了一点。
库洛洛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一脸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情,淡定以及从容的颔首转身消散离去。
王的玩具怎么可以不有趣呢。吉尔伽美什声音低沉迷人,宛若呢喃却又不是。
言峰绮礼看着库洛洛离去的身影,不自觉的深思了起来,他突然想起昨晚archer说的话,那种窥视自己内心想法的话。
没有自觉的家伙们,只是单纯地追求着本能的愉悦。就好像那些追逐着血液气味的野兽一样。他们内心的这种情绪会直观地表现在他们的言行之上。
所以,绮礼。当你把你所有听到、见到、并自己理解之后的事情,通过你自己再次讲述出来的时候,现已经充分的显示出你内心的想法。你的语言描述得最为详细的部分,也就是你最感兴趣的部分。
也就是说,观察一个人的言行,就是了解他兴趣的最好方式。人类这种玩具,人生这种故事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加有意思的娱乐方式了。
他对刚刚archer感兴趣的人去产生出一种想要了解的想法这就是所谓的产生愉悦的开始吗?
但是那样不对啊,那是罪人才应该产生的想法,那是罪恶的。
为了自己的*而去追求。这就是娱乐的正道。然后娱乐会带来愉悦,愉悦会指引给你幸福的方向。道路已经都指给你了,绮礼。非常明确的指给你了。
言峰绮礼的手不禁摸向昨晚刚刚重新出现的令咒的地方,为了自己的*而去追求。想要探索,想要扒开那个人的面具,就像archer那样。
他想知道这种气息的人到底一个怎样性格的人,他想知道如果这个人跌入绝望深渊时,脸上会不会浮现出丑态,他想知道他会不会暴露出一切人性的劣根性。
绮礼,看来你稍微懂得一些了。吉尔伽美什微笑看向言峰绮礼,但是别打扰我啊,绮礼。
库洛洛刚回到去就看到灰是醒着的,脸上还有这未干的泪水,他手上的令咒散发着淡淡的光,但是看到库洛洛的瞬间他就爬下床来到了库洛洛的跟前。
想要启动令咒,为什么?
希,我好怕好怕你不要我了。灰抽泣着,声音带着哽咽,他伸出手拽住了库洛洛的衣服,别走好不好。希如果你走了的话,我的世界又会重新陷入黑暗的,我只要你!我喜欢你啊,希!
我只要你!我喜欢你啊,希!
库洛洛蹙着眉头,这句话让他感到厌恶,感到恶心。
乖,你刚才想要动用令咒?库洛洛问的很直白,他知道只要直白的问就可以的,不需要拐弯抹角。
因为醒来看不到希,我很害怕。灰就像被抛弃一样,看上去很可怜,所以想要用令咒让库洛洛回来,我,我不想用的,只是我好怕,我很害怕。
令咒,真是一个麻烦的东西。
就算servant不愿意,就算违背了servant的意愿,但是令咒就是能让servant们做一切他们不想做的事情。
别担心,我想,你不会轻易离开我的。库洛洛搂着灰,灰整个在库洛洛怀里显得更加的娇小,而他看不到库洛洛眼睛里冷漠与厌弃,当库洛洛再一次眨眼时,眼神已经回到以往一般,就像一个错觉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没错,那个fu绝对不会允许他这么轻易脱离他的视线的,所以灰绝对会跟着他。
灰,毁灭。
对于fu来说,灰就是他的利刃。
如果要囚禁一只鸟,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放出牢笼,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把它飞翔的能力一点一点的毁掉,让它的希望破灭,让它知道,所谓的蓝天,所谓的自由是多么可笑。然后再把它带回来,这时,没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