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即使是初夏的天气,夜晚也是很凉的,一摸到他微凉的手,黄药师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说到底,此次江湖纷争牵扯到他们师徒二人,黄药师根本不知是何人所为,上一世根本没有这样的事。这一世他已经遇到太多不同,可是天下格局,江湖朝堂之大势,皆与上一世一般无二。所有的异样都只围绕着自己和
灵风,看来天理循环,终有大道,一切都脱不出天理束缚。
既然如此,明明应该安心,黄药师却隐隐觉得,这次天罗门事件背后,可能会牵扯出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他可能根本想不到,也避不开的阴谋。
黄药师看着怀里睡得一脸安然的徒弟,紧锁的眉头又重新舒展开来。
罢了,左不过是有何风险,自己都替灵风扛着便是,又有何惧。
这一次黄药师不详的预感,在第二日成真。
王重阳在厮杀中突然吐血倒地时,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王重阳毕竟前些日子在华山力敌其他四绝,更是以一阳指破了欧阳锋的蛤蟆功,天下武学第一人,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这样一个人,在和无名小卒对战时败
了?这不是在说笑吗?
合力杀退这批蓝衣人,懂医术的黄药师当仁不让地为已经昏迷的王重阳把脉。
如何,老道士这是怎么一回事?洪七公此刻一脸严肃,哪里看得到一丝贪吃模样。毕竟若是他们几人中最强的王重阳都中招了,那他们可能会全军覆没。
恕我直言,重阳兄这脉象乃是油尽灯枯之势。黄药师眉头紧锁,对自己诊断的结果第一次怀疑起来。怎么可能,什么时候,难不成有人下毒?
什么?!欧阳锋一拍腿,前些日子这老道还把我打得面子里子都不剩,怎么可能!
黄药师冷冷一眼撇过去。
看来欧阳兄是质疑我的医术了,可还记得谁给欧阳兄解的毒?
呃欧阳锋一噎,他不就是口头说说,可恶的黄药师怎么逮谁乱咬谁。
曲灵风这时早已从包袱里掏出九华玉露丸,给昏迷的王重阳灌了进去。
黄药师满意地看他一眼,徒弟果然懂自己心意,和自己默契十足啊。
欧阳锋在一旁兀自忧心忡忡,有心把儿子送回西域,又自知脱不开身。
小欧阳克特别懂事地把水袋递给曲灵风,然后噔噔噔跑回叔父旁边坐下,一张小脸上一派无辜。
黄药师瞥一眼貌似纯良的小男孩,微微眯起眼冷哼一声。
一员大将昏迷,剩余几人肯定不可能这就回去,于是洪七公扛起王重阳,几人加快赶路,直直赶向最近的城镇,这一路上也未再遇到阻拦。
深夜。
曲灵风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进屋。
像是知道他会来一般,黄药师此刻正斜倚在榻上,见他开门进来,向着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上前。
曲灵风上前几步,除了靴子上榻,把自己塞进了师父温暖的怀里。他知道师父心里烦闷,毕竟追查之事扑朔迷离,又毫无进展。
黄药师展臂把他抱紧,心里烦闷稍减,轻轻用脸颊去磨他的脸。这般缱绻的动作,他做来却未有半分不适。
曲灵风终究有些脸红,轻轻推了推他,没推开,也就放任了。
心中有了对方,肌肤的碰触便会觉得十分熨帖,换一人做哪怕是对方容貌再完美,都会觉得狎昵,可是和那一个人,肌肤相触的温度,就能透进心里面去。
二人这般腻了半晌,才以曲灵风脸红红地凑上去亲了一口黄药师结束。
嘿嘿,他的徒弟主动亲他了。
这次黄药师心情是彻底好了,索性大手一伸,搂着自家小徒弟美美地睡上一觉去也。
曲灵风风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