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等着日后有钱了再搬出去。之前也是因为如此考量,所以才会挨着门户买了屋子,不过是旁人看着大一些罢了,知道真相的人来说,两人其实就是买了两间屋子然后砌成了一个院子。
既然如此,你让百家自己小心他身边的人,前个有人上报说曾百家对着自己亲人漠不关心,对父母不孝。做武官到底跟文官不同,文官若是有一点风声不好,那便是要撤职查办的,可是武官都是用命博来的荣华,这些小事大多都不看在眼里。
曾百家的父亲早逝,他母亲改嫁,要说如今是没有牵扯的。况且明面上他母亲也没带着他改嫁,怎么能说不孝呢,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贾环还是知道曾百家的情况的,当初在新兵营,曾家村里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要说如今对着曾百家有意见的,也就当初被他俩坑的曾大树了。
你们自己知道就好,让人去查查,把源头掐了,省得日后烦心,如今可不比以往。江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彭涞,彭涞觉得自己果然要反省了,怎么谁都觉得他跟大将军好呢!还有没有基本的信任了!做人太知恩也烦!
彭涞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笑,还是哭了。
新来的按察使是个四五十的人,来的当天,贾环跟着一帮同僚站在城门口看着对方大批人马的进入,之后便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大将军上前迎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年尧,英俊的五官,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跟着按察使似乎是认识的,等着众人行礼之后便接了去将军府。
听说这次的按察使是圣上身边的人,跟着大将军有些情谊,也不知道圣上是个什么意思。说话的是西北游击,比彭涞高一级,不过跟着彭涞的关系不错,平日也经常一道喝酒。
如此看来大将军还是简在帝心的,咱们也不用多想了。彭涞小声地回了一句。
那游击哼了一声,之后看看旁边,凑到了彭涞耳边:你小子自己小心,我听说当初那位原本是想从你下手,不过也幸亏消息及时,咱们一早收手了,要不然如今蹲在大牢里的就是你我了。要说不怨恨,根本不可能,跟着大将军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谁身上没点战功,要说楚江当初还救过大将军好几次,可是关键时刻还不是被挡了替死鬼,人心!
众人散去,游击也对着彭涞挥挥手自个走了,等着彭涞从上头下来,就见着江淹带着贾环跟曾百家三人巴巴地看着自己,他上前乎了曾百家后脑一记:看什么呢?
曾百家郁闷地扁扁嘴,偏偏打他,不过既然问了,自然要回答:江副史说今个天好,一道去爬山。说完回头看了看贾环,一脸的告状样子。
贾环伸手默默地揉了揉曾百家的头发,之后便开口道:先是副都督,之后是按察使,恐怕圣上真心要收网了。
如今战事已休,咱们大将军却不知道唱完下台,自己不愿意罢手,就只能等着旁人赶他下台了。彭涞无所谓地耸耸肩,不提他,既然要去爬山,便带上一些吃食,咱们在山上过夜,也好躲出去几天。
四个人兴致勃勃地准备出发,曾百家开心地挂在贾环身边说着什么,贾环笑得一脸的开心,他当然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酒楼,池宸克制着自己把手里的茶杯轻拿轻放的时候,不小心砸坏了整张的桌子,然后在其他人惊恐的注目下,捏碎了手里的茶杯。不过是碰呯!两声罢了。
去查查那个凑在阿弟身边叽叽喳喳的人是谁,为什么阿弟跟他关系这么好。池宸寒着脸,冷冷地注视着,之后回头看向沐暮。
一旁站着的四个侍卫情不自禁地同时回头,顺着池宸刚刚看来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那张熟悉的脸,虽说退去了稚嫩,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把这人认出来。
何作死!沐暮应了一声,之后便在肚子里埋汰起从来不晓得什么叫消停的贾环,你走就走吧,好歹在主子眼皮底下乖乖呆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