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王夫人当初被安置在这,也是王家太太特意安排的,离主卧也不远,里头装饰得繁花似锦,更重要的是它单独有个小仓库,可供王夫人放些杂物。
仓库正巧在正房的侧面,里头搁着大大小小属于王夫人的箱子,等着众人到了门前,里头的大部分都已经被砸了,唯一收好的是两个木箱,从外头看并没有太多的花哨。
正是这两箱,他们正想砸,属下眼尖便看见了,这是金陵张家铜锁的手艺,跟着我们都中的锁有些不同,就算拿到钥匙也需要绕着一定的圈数才能打开,且每把锁都得自个寻了铜材给送过去,这锁看着便是稀罕物,砸了实在可惜。一旁将赵堂官喊来的一个侍卫指着那箱子的锁给他说。
赵堂官哦了一声,凑近蹲下了看:这么稀罕?
这款式的,都中不超过十把,您若是不信,可拿了这锁去打听打听。那位嘿嘿一笑,而后整了整自己的袖口,将视线移向了王夫人。
赵堂官回头看了一眼,扬了扬下巴:去打开!
王夫人不说话,只是拽着玉钏儿的手,玉钏儿轻呼了一声便克制地用牙齿咬住了下唇,赵堂官看着对方被咬得鲜红的唇,不自觉地浑身一热,嘿嘿了一声,上前对着王夫人笑道:要是太太等着我们动手,恐怕就有些不好看了,不如您自个来,保全了您的面子,也保全了我的面子不是。他说的轻佻,一边用着大拇指来回拨着腰间的佩刀,铮铮作响。
王夫人颤了颤,到底从发髻上摸出了一个发簪,底下凸凸凹凹的跟着普通的有些不同,也扁上许多,这会看着倒是有点像钥匙。
呦呵,这倒是稀罕,哥几个都没见过吧。赵堂官对着一旁站着的两三个官兵点头示意,众人皆笑了起来,因着这是底下人孝敬赵堂官的,照理这几箱东西也就不过明路,直接抬去赵堂官家中,算作抄家的福利。
王夫人来回拧了三次,又往外拔了一次,再往里头一拧,便开了。赵堂官上前从王夫人手里夺过了锁,看了两眼,往怀里一塞,往外走了两步,还没等王夫人把气喘均匀了,他忽然道:既然来了,便看看用这么名贵的锁,里头装的到底是啥,阿根,你去打开了瞧瞧。
一旁一个穿着小兵样式的应了一声,上前打开,周围人一片的寂静,赵堂官脸上原本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他一把拉过发呆的阿根,吩咐道:去叫几个人来。
满满一箱子的黄金,所有人都傻了,赵堂官上前的时候,站在这里的几个士兵的心跳都快了不少,人人都觉得他们这次要发了,结果赵堂官拿起一个金子看了两眼,又往底下摸出了一个,凑近了瞅瞅之后放了回去,小心地把箱子盖头盖好。
师,师傅,傅,金子,金子那个阿根吞着口水,巴巴地看着赵堂官。
赵堂官伸手摸了摸阿根的脑袋,刚缩回手又一巴掌打了下去: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都给我看好了!这是圣上要的东西,谁动一个都要掉了脑袋的!他阴狠地说完,眼睛向飞刀一样,刺向两边,几个官兵不自觉地都低下头躲开了。
来人啊,封箱,抬走,咱们先回宫。他招手吩咐了八个人抬箱,浩浩荡荡地出了院子,王夫人颤着身跟着一起到了前院。
那赵堂官对着众人一拱手:原本便是今天能干完的活,谁知府上居然有这要命的玩意,下官不能自己做主,如今等着将东西呈给了圣上,看圣上如何决定了,下官告辞,劳烦各位老实呆着!他说完便带着那几个抬箱子的走了,几个外头围着的官兵,倒是一个都没有退去。
你干了什么?那个好不容易转醒的王家太太低声问道,她的两眼都哭得红肿了,她捏着手帕,整个人都靠着别人的支撑,我夫君对你,一向照顾有加,如今他去世了,府上还要被你带累,你且告诉我,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其实王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