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对着王熙凤的尸身一顿痛骂,她哭着抱着王熙凤的尸身对着贾琏喊道:便是小姐有千般的不好,那也是替二爷生养过的,当初是贾家巴巴地请了二太太来求了小姐下嫁,到了贾家看着花团锦簇的,谁知内里居然是烂的,我们小姐为何要放利,还不是因着要填府里这个无底洞!
贾琏一脚踹开了一旁的凳子,对着平儿唬着脸:你也不过是个丫鬟片子,居然敢这么说老子,要是这么能干,还不滚了出去了事!
不求你,但凡安顿好小姐,我就跟着小姐一起下去!她双眼赤红,回头死死地盯着贾琏,惹得贾琏背脊一寒,气势便缩了,甩袖出了房。平儿盯着贾琏的背影,回头看着死去的王熙凤,起身从一边的梳妆台掏出了木梳:小姐打小最重装扮,便是走了也要整整齐齐的走。
等着史湘云接到消息,知道王熙凤也一道去了,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一阵,擦了眼泪又开始安排人,贾母死亡自然是要上报朝廷的,之后朝廷的回折跟着贾政等人的处罚一道下来了,贾赦,贾珍,贾蓉等人是死刑,过了秋后便要问斩,贾政,贾琏,宝玉是流放,底下的贾环,贾兰,贾菌皆因年小逃过一劫,只是贾环之前的恩贡也撸了去了,一家皆成平民。
赵姨娘还没来得及为着贾政哭,便见着儿子送着前来传旨意的太监到了门口,她觉得不对,就偷偷跟了上去听到儿子喊住了那太监,道:父亲年事已高,恐怕流放途中有所差池,贾环愿意跟着父亲一道走,还请公公替小的传个话。说着一边塞了银子给太监。
那太监颠了颠银子,嘿嘿一笑: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你既然要自己搭进去,奴婢便顺嘴帮您带到。
贾环谢过了太监,回头便被赵姨娘一把扯回了身,一个巴掌就打了下来,原本白净的脸就红了:人人都往外跑,偏偏你小子往里跳,这是读书读傻了么,早知道不如就随你玩闹,也知道趋凶避吉,如此不识好歹!难怪都说书生无用了,都是这么蠢么!
贾环捂着脸也不说话,赵姨娘觉得自己快疯了,捂着脸回了自己小院,也不跟贾环说话了,虽说判了流放,不过好歹圣上心慈,等着贾母的丧事罢了,才让贾政等人出城。
只说甄府的管事得了消息,知道宝玉又被判了流放,便抱着甄宝玉一阵的哭,这甄宝玉也是能人,拍着对方肩膀安慰道:我爹爹之前先去了,如今我去也不过是方便之事,原先若是我一人去,还要担心路上劫匪,这有衙役护送更安全些。他说的是小二胡话,偏偏就将这甄管事惹笑了。
他擦了自己一脸的眼泪鼻涕道:少爷说的是,奴才自幼受府里教养,原本就没有自己偷生的道理,等着少爷启程我也一道去,我先去打点,省得到时候忙乱。
甄宝玉点点头,便让他走了,回身就见着史湘云站在身后,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上前喊了一声:云妹妹。
史湘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指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指尖,如今已经泛白:我自是知道甄家有个少爷,跟二哥哥长的一模一样,如今可算见到了,旁的不说,我只问你,当初跟我成亲的是谁,二哥哥如今又在哪里?
甄宝玉从小就怜爱女子,若不是家道中落,一辈子也就是个沉溺在女儿里窝的主,见着史湘云生气,忙道:云妹妹不气,如今我便是要去你二哥哥去的地方,你且放心,他有我父亲照顾,很是安全,当初因着家中突变,连累了贾兄弟,实在万死。
史湘云逼上前了一步,盯着甄宝玉道:我问的是,跟我成亲的是谁!
是,是,是我甄宝玉诺诺道。
很好,跟你那管事说明白,多准备一份东西,我跟着你走。她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甄宝玉顿时愁苦了脸。
那处圣上接到了贾环的话,正巧见着一旁喝着茶的池宸,有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