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父亲是自己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的老人,此事如今看来另有蹊跷。
大堂上放着两两相对的六把宽椅,大红的椅子上面垫着深绿色的软垫。贾政坐在了主位,老汉刚刚坐下便有人端着茶杯上来了,先给贾政上了一盏,又给老汉上了一盏之后躬身退下。
请。贾政伸手示意老汉喝上一口,这是难得的明前新茶,老先生若是不嫌弃不如住在府上,不知道家中是否还有亲人且一并接了过来。
老汉摆摆手并不喝茶只是笑眯眯的指了指跟着进来站在自己身后的孙子:家中只剩一孙,并无其他亲眷了。
贾政点点头,喊了一个丫鬟吩咐道:你去喊了太太过来,让人收拾了东边的小院请两位住下。丫鬟应了一声便下去了,贾政又摆手让其他人下去。
家门不幸养了这么一个顽劣的儿子,还要让老先生操心,贾某真是万分惭愧。
老汉也并不多话,只是告诉了贾政自己见着荣庆去而复返还跟一个中年男子有所争执,便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好,只是没想到贾环是侯府的子嗣,想来是家大业大人员复杂所致。
贾政沉默不语,他自然知道此事不是那么简单,只是他依然做了最简单的事情,将荣庆一家赶出了贾府,留下了老汉爷孙算是安抚贾环。只是一件,被刺瞎眼睛的那个中年汉子却是找不到了。
我们府上的这个老爷,最是规矩不过,只是如今看来所谓规矩也不过是他的规矩罢了。赵姨娘是刚刚得了消息的,她刚刚忙着给贾环洗脸洗脚换衣衫,只是这边才收拾完,便有人传来了老爷的吩咐,听完便急的跳脚不管不顾的要往外头冲。
那又如何,怎么,姨奶奶还有本事去查个明白?老嬷嬷最是清楚不过的,虽说并无更多消息,单贾环觉得眼熟这一件便可知道幕后是谁,出了那位听说心慈的太太,这府上是出不了第二个想让贾环死的人了。
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