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卫从威便伸了另一条手,隔着裙摆摸儿媳妇柔嫩丰腴的腿根,听得耳边娇吟愈发娇嗲缠绵,心里的火气不降反升。
“唔!哼啊——”白牧媚眼如丝,白玉一般的脚趾头蜷缩得紧,小腿禁不住体内骚热,在公公腿上来回扭动乱蹭。
手劲儿大,又毫不收敛,白牧知道自己明天醒来肯定屁股上都是公公的手指印,又羞又美,娇哼媚吟,尾音婉转的要杀人一样。
可是他只敢在公公怀里小声地发情,他不希望乱伦这件事被别人知道。
白牧娇臀又软又厚,绵绵无力,揉搓拍打都会挤得臀肉翻涌,连带着丰腴的腿根,简直下流到了极点。
卫从威有时候回来的晚,进了主卧,骚儿媳两腿曲着侧躺,腿根的嫩肉挤压交叠,把会阴秘藏,反倒惹得后穴肥厚得鼓起内裤来,勾得人无欲也一身火。
“啊——啊啊别揉了”白牧一脸下流色相不自知,欲拒还迎地用屁股推公爹的大掌,红艳艳小嘴里娇唤着“不要捏、不要揉”,心里羞耻又快活的要命,两腿夹住公公的另一只手,扭着柳腰乱蹭。
气氛旖旎,白牧不一会儿出了一身汗,细皮嫩肉散出靡艳的香味。
“不让在外面奸?嗯?”卫从威逗弄着妩媚痴缠的儿媳,火热健壮的身躯贴着娇盈滑腻,手上的糙茧、隆起的肌肉和低沉的话语让白牧根本受不住,眼里雾蒙蒙的春色和酥麻的身子马上就要融在公爹的怀抱里。
白牧红舌勾画着公公脖子上的青筋,嗲声含糊道:“唔哼——真的不可以的啊!会被发现的”
“发现什么?发现白医生被他公公强奸吗?”
白牧夹紧公公的手猛地一哆嗦,淫叫陡然添了哭腔,明显意动极了。
“嗯嗯啊”
“原来我们牧牧是喜欢被公公强奸的骚婊子啊?”卫从威言辞荤的很,偏偏眉目刚正,丝毫看不出色气,这种反差反而惹得白牧羞耻夹着兴奋刺激,喜欢的不行。
“公公的那根大吗?有没有肏到骚婊子最饥渴的地方?”
“嗯?”
“呜——”白牧眸里泪光粼粼,眼尾红潮汹涌,一条胳膊搂着公公的脖颈,一只手在自己锁骨、胸脯难耐地摩挲,羞耻地喘道:“公公——好大唔嗯把人家把骚婊子生殖腔都撑破了骚婊子不可以怀孕,公公还一直顶一直肏”
白皙的手指隔着黑丝抓住乱颤的乳肉,白牧没有章法地乱掐自己淫乱下流的奶头,乱窜的电流让他敏感地尖声淫叫,声音还未传出去,公公温热干燥的唇就贴了上来。
白牧眯着春眸,舌尖迫不及待地递了出去,黏连的津液缠在绯红肥厚的舌头上,又被另一条有力的舌头磨吮,白牧娇吟低喘不止,挂在公公脖子上,和公公的舌头搅来搅去,带着酒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口水让他气息越发灼热潮湿,他变换着方向,手掌抚着公公颈侧,心跳加速。
客厅里的光明晃晃照着乱伦的翁媳,娇艳欲滴的儿媳年过五十风姿更胜往昔,红唇上明亮亮的唾液和姣丽蛊媚的皮肉,如同异志里的顶级妖精。
“哈——”白牧偎着公公的胸膛喘息连连,美眸潋滟着春水,粉面红潮妖异,他同公公唇舌交缠中,竟是抻着柳腰直接高潮了一回,简直臊得他万般羞耻。
“这么喜欢被公公亲嘴吗?”
卫从威对儿媳妇怜爱的紧,虽然面上不说,这么多年真的是把人放在心尖上疼宠,白牧乖软,身段艳——又敏感又性感,模样漂亮,自然担得起。
“都怪您”白牧委屈娇嗔道,“怎么亲得那么色”
说着乳尖挺翘的肥乳不依地蹭挤着公公的胸膛。
眸色沉沉,抬手拧了把骚儿媳的奶头。
“啊——”白牧痛呼一声,疼得一弓腰,睫毛上的泪水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