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樱唇,让公公的舌头进出他的小嘴。
“嗯哈公唔卫总”
诱人的淫叫听得周围的老总心潮澎湃,一边假意逗弄着身边的伴儿,一边眼睛盯着淫情火热的翁媳俩。
白牧两条腿无意识地并拢浪扭,裹着与渔网丝袜的纤长双腿仿佛能蹭出火来,好似慢慢受不住被男人驾驭的那股欲望了,两条腿缠绕盘旋在裹着西装裤的一条长腿上,大红高跟鞋又艳又尖,蹭着西装裤角。
真是无处不艳!
一吻完毕,白牧茫然地软偎在公公胸膛上,嫩唇红艳欲滴,唾液晶亮。他眸子里水雾迷离,透着包厢里暧昧的光,娇喘不止,软糯糯地喊着:“公公——”
这会儿包厢里声音不小,旁人倒是听不着两个人说什么悄悄话,可色如春花的香艳美人,大家可都瞧得见。
可没人敢跟卫从威讨人。
大家只能一边劝酒,一边让小牡丹用嘴、用手伺候卫总。
卫从威受用的很,可瞧着骚儿媳也颇乐在其中。
酒过三巡,场上的气氛越发火热了。白牧刚才在斜对角灯光昏暗处,看到连琬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起伏,上等皮相身段的好友扭腰摆臀溢出来的曳曳风情让白牧禁不住面红耳热,黏着公公哼喘不停。
白牧急促地喘息着,媚眼如丝勾着公公,手腕在公公胸膛滑动,带着手指轻点,高耸肥嫩的骚奶子更是挤压着公公的胸膛。
“爸爸——”
“七号嗯,是小章不,小牡丹。”
突然响起的声音惹得白牧注目,他茫然转过头,眉眼染着难散的妩媚,盈盈望着发声的那个人。
原来这是一个为店里面的男女发起的活动,不过是当众表演一些纸条上的内容,只为博老板们欢心。
“那么就请小牡丹用乳沟盛酒喂给卫老板!”
在场的男人火辣辣的视线黏着白牧的一双肥乳,恨不得被骑的人是自己。
白牧更是裸露在外的肌肤沾着大片的粉色,心悸难耐,哀羞望着公公,手臂拢着自己的奶子,却什么也不说。
“快着点。”气势非凡的男人伸手勾了勾骚儿媳的下巴,嘴角一勾,神色不明地望着欲拒还迎的儿媳。
丰盈性感的雪白身躯轻颤不止,白牧抬了一下下巴,转身又拿了一杯酒,一手拢着高耸挺立的双乳,一手往深邃的乳沟里倒酒,很快便聚起一滩香甜的酒。
“卫老板”,白牧皮肉烧得厉害,身体里面却轻飘飘地,他跨坐在公公腿上,高跟鞋的大红尖跟挨着他肥腻臀肉,甚至有一截隐没在诱人的臀缝里,他觉得又痒又热又难捱,热气喷在奶头上惹的他又是一声呜咽,“唔爸疼疼人家”
卫从威手掌扶着儿媳的蛇腰,又不动声色看了一圈那些人的丑态,轻轻一吻烙在儿媳的锁骨上,高挺鼻梁逐渐隐没在儿媳乳沟里,喝一口酒,便仗着别人看不见,反而跑去舔咬俏儿媳又大又艳的奶头,牙齿咬着乳晕,舌尖快速拨动,不停地狎弄着已经不喷奶的乳孔,心里有点淡淡的遗憾。
“啊啊啊不可以卫老板!哈疼哈”
白牧弓着腰,叫喊声快活得简直要人命,旁人却觉得卫总一向冷漠,倒是新来的那个小牡丹,简直骚到了极点,叫成那样,不知道还以为卫总射进了他骚屁眼里面!
白牧却捂着嘴,眸里都是潋滟的水波,众人下流鄙夷的目光让他以为自己不是治病救人的医生,而真是无耻抢客的骚娼妇,他夹着腿根浪扭,勾着公公的头往自己肥奶子上按,心里哀羞难堪并着欢喜快活,简直要让他浪出汁水来!
“公公好厉害嗯”白牧软绵绵地吐着淫词艳语,吮吸着公公唇缝里的酒香,颇有些不满闻不清楚公公的信息素了,语调甜腻娇嗔道:“喜欢爸爸”
“小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