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危险,平日里能从眼里看到的温和疼爱全然不见。
冷漠、深邃,白牧软了腰跪在公公怀里,他捧着自己的雪乳,乳头在公公嘴唇上划。可是男人不张口,白白显得他下贱低廉。
白牧轻咬下唇,身子却敏感到了极点,火热颤抖,他娇泣道:“公公请您尝一口骚儿媳的奶水”
男人赏光地伸出舌头裹住儿媳的嫩奶头,不用他多拨弄,充裕香甜的奶汁“滋滋”往他嘴里喷,卫从威闲适地半躺着,唯一要做的就是啃咬儿媳妇的骚奶头、吞咽奶水。
怪不得小不让看,光是沉甸甸的肥奶子会自己喷射乳汁就让人血脉贲张,更遑论是那个乖巧矜持的俏儿媳那样千娇百媚的身段。
白牧喂奶喂得香汗淋漓,一双玉臂死死抱着公公的脖子,把往自己骚艳的奶子上按,全身绵软无力偏偏情热难挨。
“啊啊啊!不要咬呜”公公的牙齿咬着他的绯红奶头高高扯起,又让高耸巨乳晃荡回来,如此数次,白牧后穴早就泥泞不堪。
俏寡妇是个二十出头的美艳人妻,肥乳蛇腰翘臀,空有一腔骚情,哪敌游历人间的壮年威猛公公。
不知不觉,白牧被玩得奶水净空,乳尖红肿,这还不算,他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小手忍着羞掏出公公那根如烧红的铁棍的东西,又粗又硬又长,他学医都没听过这么可怖的尺寸。
那肉棒前端有弧度,硕大的龟头渗着黏液,湿漉漉的光亮越发显得肉棒雄伟,非人器。
火热潮湿的性器散发着雄性的腥臊,白牧看公公眼罩遮的好好的,忍不住低头轻轻地闻,体内窜起的情潮堪比发情期,白牧心知淫乱却难以自控,甚至口干舌燥地舔着嘴唇。
“爸爸唔”
“宝贝怎么了?”
白牧难耐咬一口公公起伏有力的腹肌,才忍下那股欲望,捧着双乳夹住公公的凶器。
滚烫的肉棍在雪白丰盈的乳沟里被挤压,龟头顶端溢出的精水混合着自己的奶水让白牧胸部湿滑潮热,随着白牧的摆弄揉搓,发出骚乱人心的水声。
不多时,公公已经主动挺腰抽插他的酥乳,白牧双乳酥麻发红,肉臀也难耐得如同母狗摇晃,他完全不能与之相比的性器在内裤里也被引诱得勃起坚硬。白牧娇喘着偷偷拉下自己的内裤,仗着腰肢柔软,把性器贴在床上摩擦。
男人粗喘着,用欲念丛生的低哑声音道:“坏孩子。”
“唔!公公好粗啊”白牧带着哭腔娇吟连连,公公的阳具擦得他双乳发疼,还没有一丝要射出来的意味。
“不急。”卫从威把人揽入怀中,手不容拒绝地摸进裙底,轻揉慢挑着儿媳圆润鼓掌的囊袋,偶尔从腿根摸到儿媳妇的肉臀,入手只觉肥腻莹润,妙不可言。
“不啊——”白牧抓着睡裙领口边缘,俏脸晕漫红潮,坐在公公腿上,两腿时开时合,被公公摸得受不了就啜泣着夹住那只揉碎他的手,红唇撅成圆形,似在索吻又似被体内的淫欲惹得销魂难耐。
他刚才给公公乳交便自己先受不住射了一回,下体又被粗暴富有技巧的揉弄,如今早已美眸迷离、纤手酸软,只能偎着公公的胸膛扭腰挺胸,娇泣浪喘。
好似今晚进度太快了,白牧求着公公别肏他的穴,多疼疼他,那只手便只漫不经心地揉他汁液淋漓的臀眼。白牧夹紧双腿,只是这种程度,后穴胜过被抽插鞭挞,让他快慰地险些晕厥。
“别弄了——嗯哈”声声娇腻喘息带着女人般的尖锐,白牧肥臀摇曳、乳浪翻滚,白皙曼妙的少妇身躯上香汗淋漓,眼角眉梢俱是春欲缭绕。他还是一个结婚没多久的嫩儿媳,怎么晓得这平常正经可靠的公公蒙着眼罩便让他在淫欲里翻滚。
他听着公公用低沉紧欲的声音夸他穴紧、叫声甜嗲、水多,肠肉竟抽搐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