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激凸的奶头把衣料高高顶起,越来越翘、越来越尖,让白牧感到不适、羞耻。
端着温暖的杯子,无奈地点了点儿媳的额头,沉声夸道:“真是乖宝宝。”而后一饮而尽。
白牧羞然浅笑,望着公公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孺慕,惹得为他心底一软,像是养了只乖巧不闹的猫儿,忍不住疼惜。
卫从威半搂着儿媳放到自己床上,手指顺着那张漂亮艳丽的脸蛋,把垂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又顺手捏了把肉乎乎的耳垂。
“按铃叫我去就行,怎么还过来一趟。”
白牧顺从地抬起双腿,躺在公公躺过的地方,当盖着公公被子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都沾上了烈酒的味道。
“您一定很累了”,白牧让出一点地方,想让公公上来,又怕不合礼数被拒绝,眼巴巴地看着公公。
卫从威眼下有点发青,便侧躺在那块地方,像一座小山一样,把身后的床头灯的光都堵住,把乖巧软嫩的儿媳圈在阴影里。从白牧那个角度看,又像是蛰伏的猛兽,让人心悸。
这边连抱枕都没有,白牧娇气地喊腰疼,便收到了公公伸过来的手臂,轻松地揽着他的后腰。
这下舒服了。
又昏暗又静谧。
手臂渐渐收紧,白牧抵着公公的胸膛,身子发热也不难受,抬头看着公公轻闭的眼帘,发现公公睫毛也很长,睁开眼,眉眼浓烈、深邃,五官立体,偏偏又能做到没有存在感。
“歇一会儿,再送你过去?”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低低响起,白牧耳根酥酥麻麻,情不自禁躲了一下。
白牧身子嵌在公公怀里,突然有些委屈,问道:“爸爸这么累了我还闹您,是不是很不乖”
“嘘”,男人困倦时丝毫不掩饰自己身上富有攻击力的雄性魅力,“不会——牧牧一直都是爸爸的乖宝宝。”
白牧色如春花,两只白嫩修长的藕臂搂着公公的脖子,红唇一开一合,娇羞请求道:“我能在这里睡一会嘛。”
卫从威任他搂,手护着小的肚子,一手关了床头灯,嗅着甜甜的花香,便睡了过去。
只是心里有事,怕压着小孕夫,睡的还是浅,两个多小时后醒来,发现怀中人睡的昏甜,乖巧安静的睡相很招人疼。
他开了灯,稳稳抱起嘟囔的儿媳,又又到了隔壁,刚把人放到床上,就看到墨绿色的丝绸被乳汁晕湿,散着花蜜的味道。
他犹豫了再三,从床头柜拿了一方丝帕,把手伸进去,用丝帕吸奶,没办法能溢出来的奶汁还是有点少,只能隔着吊带,手揉着肥嫩的乳肉,又弄了一会,关了灯,匆匆拿着丝帕回了主卧。
二人一夜无梦。
日子便在温馨陪伴中过去,回忆起来,丧夫仿佛还在昨天,转眼临盆的日子越发近了。
有那个按铃也不方便,卫从威每天晚上都会偷偷过去打地铺,偶尔安慰一下忧心焦虑的儿媳,把温香软玉抱着夸一夸哄一哄,小孩子一样的儿媳妇就只会乖乖地甜笑。
最终生产是在白天,白牧觉着不太对,凭着医师的警觉,和公公早早去了医院待产。
完全标记的联系足以让失去的失去神智,最后要么自杀要么被关进精神病院。尽管后来研发出了稳定的解除标记手术和辅助药物。但是白牧怀孕了,孩子和他的身体需要才能平安。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或者孩子会死,如果不是公公的话
产房两股相互缠绕的信息素给了白牧希望,他握住公公的手,被温柔地擦去额头的汗珠,他以为的九死一生实则有惊无险。
孩子是个男宝宝,要等到15-18岁才会分化,哭声有劲,医生说是个健康强壮的孩子。
白牧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一直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