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张开双腿。
俏寡妇咬着下唇却堵不住喉间溢出来的呜咽娇吟,那声音响在他耳边,让他觉得难堪不已,两眼迷蒙不敢看公公,只希望公公没有听到。
“牧牧,放松些。”卫从威一手抓着儿媳瘦削的脚后跟,一手半圆摇着白皙的脚掌,沉声说:“不要紧,这些都是正常反应。孕夫已经很辛苦了。”
因着两个人是翁媳,好多话确实不方便敞开说,只能从对方的话里面大概推测到其中的未尽之意。
白牧下意识的放开了红艳欲滴的嘴唇,脱口而出一声娇唤,公公中指抵着的地方确实太过酸痛,他胳膊肘后撑着上半身,小腿踢了踢都甩不开那双霸道狠心的手,眸子里浮了泪光,嘴里也求饶起来,“公公爸爸”唤个不停。
只是那痛也不痛了,白牧被按得血气通畅,两脚久违的热乎发烫,乖乖踩在公公的手掌上。
“好了,不哭鼻子了。”
“嗯。”白牧用脚推了推公公的手掌,难得显得有些年轻人的俏皮。
“一会自己按一下大腿,知道了吗?”卫从威把儿媳的脚放进被窝里,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手,一边嘱咐道:“我给你发的视频记得看,都是自己的身体,不要落下病根,也不要过得难受。”
等他出来,就看见白牧用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细汗,整个人过分乖巧。
只是脸更红了。
“爸爸要走了吗?”
“嗯。不早了,牧牧按一会儿也早点睡吧。”
“那个爸,”白牧一声呼唤哀羞娇嗔,好像做了什么为难的决定,看公公在门口转过身,轻声道:“您一会再过来一趟可以吗?有东西给您。”
卫从威定定地看了小一会,转身说:“好”,便阖上门走了。
隔壁主卧的装潢不像孕夫住的温馨柔和,反而透露着主人之前部队生活的干练严谨。卫从威躺在床上随手翻开一本孕夫读物,等他这边的呼叫器一响,立马翻身出门,到了隔壁敲门进去。
白牧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盖住自己托在掌心的肥乳。心想都怪他太心急了,刚吸完奶迫不及待的按了按铃,都没顾上收拾完,明知道公公雷厉风行
]
“爸爸”白牧呐呐叫了两回,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一手扯着丝被盖住身体,仿佛刚被染指的未出阁姑娘,一手端着牛奶杯颤抖不已。
卫从威眼神一沉,接过杯子,却有着不知道如何安慰小,下意识的拿起杯子一饮而尽,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伴随着吞入液体急促的声音,确实让人很害羞。
“诶!”白牧简直没脸见人了。
偏偏公公喝完以后舔了舔,说道:“很甜。”
差点就说了“谢谢招待”。
白牧羞恼不已,浑身都不自在。
如果不是这个夜晚这么美好,自己又怎么会想要投桃报李,把每天偷偷倒掉的奶水给公公喝,也就不会这样尴尬了。
孕夫情绪易变,白牧不小心看见丝被被晕湿,才意识到自己又落泪了!他真的觉得自己又烦人又没用,照顾不了自己,也照顾不了这个孩子。
“牧牧。”卫从威把喘息哽咽的儿媳放在臂弯里,大掌抚着后背给白牧顺气,温和的信息素包裹住哭泣的小寡妇,给他安慰。
白牧太累了,靠着公公的臂弯双眼通红,眼珠被浸透了,闪着琉璃的光,从小声的呜咽到发泄自己的难过、思念、痛楚。]
卫从威把人搂进怀里一边轻声劝一边也忍不住有些眼眶发红,知道小儿媳肚子痛,才忍不住发威:“你光是想着死去的子聪,未出世的孩子呢?这样三天两头折腾自己!牧牧!”
“您呜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如果不想着孩子,早就和子聪走了!丧偶的父子生育存活率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