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还是保小,公公一定会是保你,知道吗?”
这样一番话让白牧心中百味参杂,毫无疑问他是感动的。他是无父无母,协会里长大的孤儿,如今来了夫家才算是有了亲人。丈夫去世的时候,真的是天塌了,如今公公一番话,他当真是觉得自己有了父亲、有了倚仗。
他猛然抬头看这个中年丧子的男人,五官端正,神情刚毅,只是骤然出现的白发让他添了几丝老态。
?
白牧心中陡然一酸,红着眼眶说:“知道的,爸爸。”
卫从威摸了摸儿媳的头,说:“别哭鼻子了,子聪在天之灵不会想你这样过日子的。暂时先不要想太多,让孩子平安出生,再做打算。”
“如今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吧,我们两个人可以相互照应,还有李嫂,有什么需要也不要不好意思开口。”男人殷切叮嘱着,曾经不善言辞的他,像每一个会唠叨的家长,他现在总担心孩子们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就会过得不舒服。
白牧好笑又伤感的应承着,心想着如果丈夫还在,他们会是多么幸福的一家四口!
他看着公公推门而出,静卧片刻,匆匆解开自己的胸罩,两团长得极美的乳球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上面追着红艳欲滴的乳晕和俏生生的奶头,矜贵漂亮又风情摇曳。
而奶头处时不时喷溅出的乳白奶水就衬的这双销魂嫩乳无比下流色情起来。
白牧咬着下唇,扣上吸奶器,大片的乳肉被吮吸拉长,奶水“滋滋”溅到塑料透明被罩上,让白牧羞红了脸,提神注意自己唇边的呜咽呻吟,身子反而更加敏感了。
怀孕的烦恼总是一茬接一茬,对信息素的渴求总免不得还得再麻烦公公,人工信息素毕竟对孩子不好,可是近来身体越发敏感,情欲灼人
一桩桩一件件,好歹分散了一点白牧的注意力,如果他一直想着亡夫,就会和前几天一样因为腹痛难忍而被送进医院,严重的话
等他把两个奶头都吸空,双乳已经被蹂躏得发红,穴口垫着的丝巾被他湿漉漉的拽出来,又拿干的擦拭一番。
白牧忧心的看着床头盛满乳汁的杯子,他的奶水越发充裕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