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王怜花不可思议道:一个月怪不得你的武功比我高那么多!
花满楼正色道:你现在的武功已算初具规模了,放眼江湖,能与你相较的已是凤毛麟角。以后,切不可肆意而为,生惹事端。
王怜花吐吐舌头,拖长声音道: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花满楼啼笑皆非:谁要作你师父?这么淘气的小坏蛋,若是我徒儿,看我不天天用戒尺管教你!
王怜花悠悠道:能被这么高明的师父管教,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花满楼道:我并没什么高明,是你自己悟性奇佳,才能把握住机缘。
王怜花不禁得意:白飞飞本欲用噪音置我于死地,却哪里想得到,竟反而造就了让我功力更上层楼的机缘。
花满楼道:这噪音与娘给你的那颗冰寒的避火珠异曲同工,你不自觉地为不受其所累而加意修行,所以事半功倍。红尘中其实处处是这样的机缘,只是你平常要么惧他恼他抗他避他,白白经历一场;要么对其妥协,沉堕其中。
王怜花只觉他的话听似直白,却越琢磨越是玄深。
花满楼微微一笑,又道:待到其神无所倚,其心无所适,淡然与万物合其一时,自能窥见至道之精。
王怜花陷入沉思。
直到花满楼含笑问他:你饿不饿?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三天三夜水米未进了!入定之中时光弹指即过,方才因武功大进又惊喜交加,也并不觉得如何。此刻被花满楼一问,顿觉肚子空荡荡的,更要命的是嗓子渴得冒烟。
又想花满楼在这杀机四伏的幽灵鬼窟中,一直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守护着自己,更不知有多么辛苦!
他心里百味杂陈,唤道:七哥
花满楼却若无其事,笑道:这里是幽灵的巢穴,自然会有吃的东西,你跟我来。
王怜花被他牵着手,向岩洞深处走去,心头又不免生疑:这里就算原本有吃的,但快活王一来,群鬼四散,白飞飞最后潜回来发动传声的机关时,怎可能好心把食物留下?我们就算找到,恐怕也是被她下过毒的了。
花满楼道:一则,她只道那噪音必能让我们痛苦而死。再则,你来时只顾盯着引路的鬼火,恐怕没有注意到,这山洞的道路曲折繁复,并非仅由天然形成,而是经人力开凿出极厉害的八卦阵法,她自信我们是不可能在这里任意来去的。
王怜花立时有了底气:若是天然形成的洞穴,还只能凭运气摸索,八卦阵法么,那可难不住我。
花满楼道:你破阵的手段留着一会儿找出路时再用,现在是要找吃的东西,我们随着气味走就行。你闻到了么?梨子的味道。
数十筐的梨。
细脆多汁的大果子梨。
他们竟是找到了幽灵门的果窖。
梨已摘下储藏了月余,飘动出醉人的酒香味,正是最好吃的时候。
咬上一口,甜甜的果水便顿时溢满口腔。
对于又饿又渴的人来说,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香更美的东西了!
王怜花兴高采烈道:我在晋城城北的高平,有一大片梨园,不过结的却不是兰州这种大果子,而是大黄梨。
花满楼道:偶尔到乡间果园小住,体验粗朴野趣,一定很有意思。
王怜花道:我有意思的住处多着呢,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就陪你一一去体验,果园里,山巅上,甚至古墓对了,你知不知道,快活林里就藏着个墓,虽只是衣冠冢,却规模宏大,墓主之名更无人不晓。
花满楼思忖着道:这兴龙、栖云两峰间祥气升腾,玉带夹流,隐有王者之象,可惜龙脉似曾被人刻意损毁
王怜花道:你当日说羊城龙脉被损,东南王世子篡位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