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眼睛一亮,说道:幽灵秘谱全本既然落在蝙蝠公子手中,他习练后也会传给你的是不是?所以你才能只凭白飞飞无意中的运功,就判断出她的门派。
花满楼听出他声音中的兴奋,笑道:其实那白骨幽灵掌,也并不比摘心手之类的功夫高明。
王怜花眼中光芒更炽,喜道:摘心手?可是百余年前,华山第四代掌门辣手仙子华琼凤所创的?据说华琼凤晚年自觉这种武功太毒辣,所以严禁门下习练,以致摘心手绝迹江湖。
花满楼点点头:你可是想学?忽然五指箕张,如鹰爪,抓向王怜花的心脏。
这一招诡秘狠辣,触目惊心!
谁想得到温文尔雅的花满楼,会施展这样的武功!
王怜花又是猝不及防,欲闪避已是不及。
幸好花满楼的手到他胸前便顿住。
王怜花明知花满楼绝不会伤他,这一瞬间却也不禁冷汗冒了一身,惊呼:果然厉害!
花满楼微微一笑,道:其实只是种很特别的外门功夫,拿的是种巧劲。别的武功大半要以内力为根基,才能发挥威力,这摘心手则是哪怕不提起真力,亦能施展。
王怜花不胜羡慕,却又垂头丧气道:你本来就嫌我是个小恶魔,这样偏激狠辣的武功,一定不肯教我的。
花满楼忍不住笑道:武功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你若能善加运用,我为何不肯教你?
王怜花喜出望外,又抱住他得寸进尺地撒赖:那你把白骨幽灵掌也一并教我吧!
他从提起快活王旧事便甚是不豫,此刻总算展颜,花满楼怎忍拒绝他?当下含笑应允。
又道:这两种武功,其实如出一辙。蝙蝠公子当年得到幽灵秘谱后大失所望。他推断,华琼凤曾将自己的毕生武功心法记在一本秘笈上,交给她的堂兄保管,她的堂兄恐怕是不好公然违她心愿发扬那些狠辣武功,便将一部无意中得到的古老文献牵强附会,注解成所谓的幽灵秘谱,并以此创立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幽灵门,但门中武功却其实是由华山摘心手变化而来。
王怜花兴趣更浓:那古老文献就是幽灵秘谱的上部?究竟是些什么样的文字,能让人辨认不出,任他附会?
花满楼道:那些字大小不等,大字多为图画,笔划繁多,小字笔划较少,笔意粗矿率真。依风格看,其年代恐怕不晚于三代遗留的兽骨龟甲上的字迹。
王怜花拍手道:这样的文字我或许见过。两年前我去贵州,发现种摩崖石刻,文字便如此古怪,据说是由西北起源,由北方次第传进江西,又由江西传到贵州的。这种文字似乎专用于上古所传巫术,甚至放鬼驱鬼,若有人以此演绎出幽灵门,倒也不纯属无中生有。
花满楼思索着道:巫术么?我倒觉得更近乎河图洛书哪天得空,你随我回无争山庄,翻出那本秘谱来一起参详参详。
王怜花更觉兴奋,按耐不住地直搓手。想到能去蝙蝠公子收藏各派武功秘笈的所在,恨不得当即就让花满楼带上他赶赴山西。
花满楼被他的雀跃模样逗乐了,一会儿又是一叹:当年令堂助快活王在衡山回雁峰夺取了无数秘笈,快活王一定比你现在还开心。为什么他后来却抛弃了令堂?
王怜花的脸色冷了下来,恨声道:他夺那些秘笈,无非想要成为第一高手称霸天下,怎容另一个人与他共享?
花满楼沉吟片刻,问道:你们母子能精通各派武功,可见他并没有得到秘笈后便马上将之席卷而去,其实还是与令堂分享了的,是不是?
王怜花一怔。
本来以他的聪明,早该留意到这点蹊跷,只是他从来不愿去想关于快活王的任何事,母亲说什么,也懒得推敲。
王怜花喃喃:那他为什么抛下我娘出关而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