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相似?
这时,钱公泰与高小虫已迎面走来。
钱公泰躬身道:昨夜多谢胜公子传讯
无意中瞥见恍若神仙妃子的王怜花,不由得目定口呆,把后面要说的话全都忘了。
胜泫暗中乐得肚皮都要破了,他看不到自己在乍见王怜花所扮妆容后,失态滑稽之处比钱公泰犹有过之。强忍着笑介绍道:这是我大哥大嫂,昨晚刚从胜家堡赶来。
钱公泰连忙掩饰尴尬地咳了声,寒暄道:原来是胜大公子,多谢贤伉俪赏光!
心知不该总去看人家夫人,可却实在管不住自己,眼睛不住的偷偷瞥向王怜花。忽然,他发现了王怜花嘴角上一颗极不起眼的痣,恍然大悟,呼吸一凝,再不敢有丝毫放肆,垂着头恭敬道:在下带路,几位请!
花满楼立即察觉异常,笑着用传音入密对王怜花道:难怪左公龙身故,你这小恶魔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早就备有后招。
王怜花也用传音入密,答道:他虽是我门下,比左公龙和我更近,但心智所限,缺乏独当一面之才。可惜左公龙已死,倒也只好勉强扶他了。
他一边暗中与花满楼交谈,一边环顾四周。
这丐帮大会之地,是一大片郊野空场。四处尽是丐帮弟子,有的在来回闲荡着,有的在闭着眼晒太阳,有的就在阳光下捉虱子。这些人模样看来虽悠闲,其实一个个却都是面色沉重,千百人在一起,竟极少有人说话。
北方乡村多产毛竹,丐帮弟子,便用碗口般粗细的毛竹子,在空场中搭起了一圈四方竹棚。他们显见是匆忙行事,竹棚自然搭得简陋得很,竹棚里摆的也只是些长条凳子,粗木板桌。但此时坐在竹棚里的,却大多是衣着华丽,神情昂扬的人。
三人被带至北面的竹棚坐下──北面自然是上棚,这时棚里坐的人还不多。他们一露面,竹棚里坐着的十几个人,目光便都被王怜花的姿容吸引,再难移开分毫。这些人年纪都已在四十开外,衣衫质料,俱都十分华贵,神情也俱都十分持重,显然都是在江湖中有些身份的角色。可惜再有身份的人,面对这无与伦比的美色之惑,也是难以抵抗。
唯有那与钱公泰一同带路的高小虫,虽也一直在看王怜花,却似乎并不特别为之神魂颠倒,一路上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傻笑。
钱公泰生怕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看出自己和王怜花的关系,三人落座后,赶紧道:三位就请在此用茶,在下还要去外面招呼招呼。
胜泫笑道:钱兄若有事,就请去吧。
钱公泰抱抱拳,匆匆去了。
高小虫笑嘻嘻倒了三碗茶奉上后,也待离开。王怜花却已注意到他的与众不同,轻声唤道:高少侠留步。
他那甜如浸蜜的女子声音响起,竹棚中数十道目光立刻齐刷刷射到高小虫脸上,羡慕、嫉妒、好奇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高小虫却泰然若素,转回身来上前道:胜夫人有何吩咐?
王怜花朱唇一绽,笑问:这茶闻起来好香,像是信阳茶,却又和平日常喝的不大一样。
高小虫道:富贵人家常喝的是清明前茶园里的春茶,叫花子们则是白露时去采那不用花钱的野外秋茶。
王怜花品了口茶,也不知是夸茶还是夸人:好的很。不似春天的清嫩,也不似夏天的莽烈,又浓又香,还有股傲趣。
高小虫笑道:每一个季节,每一种茶,都各有各的好处,三六九等只不过是人强分的。
这实在已不像是个叫花子说得出的话。
王怜花愈发认真的打量起高小虫。
若是换了别人,被个百媚千娇的人间尤物如此盯着瞧,必定早已血脉贲张坐立不安,但这高小虫却仍然若无其事,仍然不住傻笑。
王怜花浅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