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怕的大小姐,一见素来温柔的七哥收了笑,也会立刻战战兢兢。
王怜花硬着头皮道:我是看她一个女孩子,对人以身相许,偏那人却马上就要与别人决斗,生死难料。若是任她已然有孕都不自知,西门吹雪万一有何不测,事先又全无安排,她母子二人岂不太过凄惨?
花满楼面容并无缓和,目若玄潭,威深莫测。
王怜花走上前,讨饶地摇着他的衣袖,委屈道:我若做了什么坏事,七哥要怎样教训,我都认了。可今天明明是难得发个善心,你怎反倒没了好脸色?
花满楼缓缓道:当初在羊城,挑唆叶孤城约战西门吹雪的是你;如今设法要他们推迟决斗日期的也是你。
王怜花大声道: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迟早总有一天会遇上的,我不过多了句嘴而已。推迟决斗日期更从何说起?人家巫山云雨梦熊有兆,我就是天大的本事,也左右不了啊。何况你怎知孙秀青会去告诉西门吹雪自己怀孕?你又怎知西门吹雪会为此事推迟决斗日期?
花满楼沉声道: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即使总有一天会遇上,若不是因为你,却未必会这么早。孙秀青的出现对你而言是个意外,若西门吹雪因此提出决战延后,那便是天衣无缝。否则,你也会安排让叶孤城改期的,是不是?
王怜花奇道:这又从何说起?
花满楼嘴角一牵,声音里却全无笑意:蜀中唐门可是被你所控?我听说,唐门大公子唐天仪这几日正扬言叶孤城**了他的妻子,要去找叶孤城雪耻。却不知,你准备安排他何时找到叶孤城?
王怜花张口结舌:这这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花满楼摇摇头:这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若不是叶孤城一旦被唐门暗器所伤,与孙秀青怀孕将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也猜测不出这里面的文章。叶孤城也好,西门吹雪也好,遇到任何突发之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