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身上最最敏感之地,若经男子的手掌捏打,那滋味可想而知。
花满楼和公孙大娘尴尬不已,已忍不住想溜出大门到房外去了。
王怜花却面不改色,悠然自若地说道:陆小凤莫要害羞,你和薛姑娘的关系,江湖中知道的人也不少。
陆小凤恶向胆边生,恨声说道: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希望你这家伙是个哑巴!
王怜花摇着头,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别人都是过河拆桥,这人却是河还没有过呢,就已经看桥不顺眼了。我其实只想告诉他,既然很多人都知道他和神针山庄薛家关系非同一般,他拿到绣花大盗绣的牡丹后定会去请薛夫人鉴别的事情,自然也就在别人的意料中了。
陆小凤脑中灵光一现,失声道:那么薛夫人鉴别出牡丹是女人所绣,也在别人的意料中了?
王怜花不置可否,缓缓转过身,将刀剪在沸醋中煮了煮,面带微笑,静静地瞧着陆小凤,口中道:你尽管去琢磨,但手掌却切切不可停顿否则若是功亏一篑,那责任我可不能担当。
公孙大娘忍不住插口道:那个一开始就把陆小凤引入歧途的,会不会就是诓他到兰湖找我的蛇王?
王怜花道:最希望他步入歧途的,自然是绣花大盗。但蛇王的武功若好到可以作绣花大盗,陆小凤又何必替他出头,去兰湖赴约?
陆小凤沉吟:蛇王难道是受绣花大盗逼迫?他始终把蛇王当做朋友,自然想帮他找寻一切可能的借口。
王怜花目光闪动,意味深长道:羊城之中,能够逼迫蛇王的,又是什么人?
陆小凤心如电转,与他对视片刻,喃喃:难道
王怜花却不接口,径自走到薛冰面前,道:她面上的易容药物,已在外面的酒醋蒸气与她内发的汗热之力交攻下,变得软了。
他口中说话,双手已在薛冰面上捏了起来,薛冰面上那一层看来浑如天生的肌肤,在他手掌下起了一层层扭曲,使她模样看来更是奇异可怖。
王怜花取了粒药,投入薛冰口中,又道:薛姑娘,你此刻体中气血已流通如常,也已可说话。你被绑走这大半日,可看见了绣花大盗的面目?
薛冰迫不及待地叫道:绑我的不是绣花大盗!她许久未曾说话,此刻骤然出声,语声不免有些模糊不清。而且做了大半日哑巴之后,语声骤然恢复,她心情的激动与惊喜,自非他人所能想象。
她呆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地续道:那个那个绑走我的人拿了我本来穿着的衣服,说要让绣花大盗带陆小凤去看
王怜花一笑道:那就让陆小凤等着,瞧瞧是谁带他去看你的衣服,又如何将绑架你的罪名扣到大娘头上。突然用两根手指将薛冰眼皮捏了起来,右手早已拿起剪刀,一刀剪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响,薛冰一块眼皮竟被他生生剪了下来,薛冰虽不觉痛苦,但刀光霍霍,却不免骇得直抖。
王怜花柔声笑道:莫怕,很快就好了。
他将剪下之物,随手抛入盐桶之中,立即拿起小刀,一刀刺入了方才被他剪开的眼皮里。薛冰仍然全不觉痛苦。只见王怜花手掌不停,小刀划动,薛冰面上那一层肌肤,随着刀锋,片片裂开,一张脸立时有如被划破的果皮一般,支离破碎,更是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陆小凤与公孙大娘虽明知这层肌肤乃易容药物凝成,仍不禁瞧得惊心动魄。
却见王怜花手掌轻拂,一阵柔风吹过,薛冰面上那片片碎裂的肌肤,立时随风飘起,自己仿佛长着眼睛似的,一片片俱都落入了那盐桶之中。
陆小凤动容道:好掌力!
薛冰的真正面容终于重见天日,蛾眉螓首,双靥娇媚,妙笔丹青难画描。
这面容陆小凤虽已不知看过多少遍,此刻重见,却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