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之水,以此井为最。因被东南王府所控,旁人殊难汲取。我和东南王父子结交,倒有一半是为了这水。
花满楼失笑道:你也算有茶癖了!兴致勃勃地移步到侧厅茶案处的红泥炉前,烧乌榄核炭煮水。
清幽的炭香隐隐传出,花满楼轻吟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今晚,除解茶癖外,可还约了什么人来?
王怜花顾盼飞扬,语声中透着黠趣:你猜猜看。
花满楼不疾不徐的摇扇掌控着炉中火力,随口说道:薛冰。
王怜花一愣,哈哈笑道:不中亦不远矣!
待铫中水涌如连珠,花满楼提铫冲点壶中的乌岽鹪嘴茶,说道:你既然有把握找到薛冰,却又不肯事先透露分毫,可是故意要人去看陆小凤着急的样子?
王怜花却不再答他,不乐意地抱怨:难得你给我泡回茶,却是这么心不在焉!好好的茶,全被你张口闭口的这些无趣事毁了。
花满楼微微一笑,执壶斟茶:茶事之妙,本在有心无心之间。不驻于茶,亦不驻于他物,方是恰到好处。你且尝来看。
王怜花将信将疑地啜口杯中茶,但觉一种无以言喻的鲜爽酣妙,哪有半点俗事浸染的痕迹!
他品味良久,方道: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想来也只非想非非想五个字,才能道此茶中之奥。今日方见,精微处,非茶,非水,非器,非技,而是修为。
花满楼想不到他竟出此妙语,怡然笑道:我早说过,王怜花是天下第一妙人!
王怜花叹口气,发愁地低喃:喝惯了这样的茶,以后若没有他,我连我自己泡的茶都喝不进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花满楼学着他的口吻,也低喃:听惯了这样的评赞,以后若没有他,我连给我自己泡茶都没了兴致,那可如何是好。
两人对坐着,忽然同时朗声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相传藏香制作工艺起源于吞弥?桑布扎(即藏文的创造者),他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