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般光滑、鸽子般温驯的声音轻轻道:难女白飞飞,叩见公子。
花满楼温和一笑:不必多礼。
赶来的老仆是花满城身边极妥当的老人,轻车熟路地指挥跟随的小厮与贾大相公办好交讫事宜。花满楼吩咐他先领白飞飞去休息,并转告四哥自己稍晚些回去。
厅中骚动渐渐弱下去,厅前又有其他货物开始出售,关注花满楼的目光也先后移开。
王怜花这才悄悄冲花满楼哼道:见色心动,公然争抢,你就是这么作人兄长的?
花满楼叹了声,悠悠说道:色是刮骨钢刀,有人抢着替你挡过一刀,你倒像受了多大委屈呢。
王怜花听他竟把自己揶揄他的句子原封不动还了回来,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王怜花毕竟心机过人,认定花满楼绝非自己这般好色之徒,如此反常必有深意,忍不住追问:那小美人儿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花满楼折扇轻轻摇了摇,笑道:你只顾去看她是个美人儿,自然便顾不上听一听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王怜花狐疑道:听一听?她说话的声音
花满楼道:不是说话的声音,是呼吸的声音。她的呼吸轻而深,又一时紧一时慢,修习的是门极怪癖的武功,且功力不俗,虽及不上你,在江湖上却也绝不可能是个没有一席之地的人。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的,王怜花必然怀疑,可既然是花满楼说的,那便绝不会有错。
王怜花回想着那楚楚动人的娇容,心底一惊,沉吟道:她若真如你所说,又怎会沦为奴婢任贾剥皮那样的无赖买卖?一个女孩子,自甘当众受辱,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了,所图恐怕不小!
花满楼道:她所图的,恐怕正是我们的王公子。
王怜花的玲珑心一点就透:不错不错!若不是你也要买她,这里便没人再能与我相争,即使有几个人也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