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庙中的山神像,声音有些沉重:血腥气
方吐出这三个字,有风从门外吹进来,提着钢鞭,跨着黑虎的黑面山伸像,突然从中间一块块的粉裂,一块块落在地上。
尘土迷漫中,山神像后露出的墙壁上,竟有两个人挂在半空中。身上血迹还没有干,一对判官笔分别□□两个人的胸膛,将他们活生生的钉在那里,判官笔上飘扬着两条招魂幡一样的黄麻布。
以血还血!
这就是多管闲事的榜样!
两句话都是用鲜血写出来的,血迹似已干透。
王怜花失声呼道:萧秋雨!独孤方!这不是大金鹏王的手下?
陆小凤恨恨道:神像早已被人用内力震毁,这死人是摆在这里,等着我们来看的。青衣楼把我们的行踪算得倒真准!但他们却看错人了。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青衣楼若已发觉我们准备对付他们,便不该做出这种笨事。这样做岂非只对一个人有好处?
王怜花眼珠一转:对大金鹏王?
陆小凤恨声道:不错!
这世上有种人天生就是宁折个弯的牛脾气,你越是吓唬他,要他不要管这件事,他越是非管不可,陆小凤就是这种人。现在你就算用一百八十把大刀架在他脖子上,这件事他也管定了。
王怜花负手望着墙上挂着的尸体:幸好没有上官飞燕的尸体。不管怎么样,她总算还活着,而且没看到萧秋雨和独孤方的惨象。否则,又怎么还能唱得出那么好听的歌?
歌唱得并不好听,因为是陆小凤唱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他用筷子敲着酒杯,反反复复的唱着,唱来唱去就只有这两句。
山村野店里自然不会有好酒,幸好王怜花的马车里自备着梨花春。天下制梨花春的地方不少,若论味淡色清,竟都不如他带来的这汴京佳酿。
陆小凤唱一遍,王怜花与花满楼就对饮一杯梨花春。
终于,花满楼忍不住道:陆小凤,我并不是说你唱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