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的肩窝处笑道: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你表现出的永远是稳赢的一面。若这是一场豪赌,你赚的银子可不只一星半点。
小鱼儿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想起了那天劫镖白衣胜雪的花无缺,不禁摇头暗忖着果真是兄弟俩,什么事都骗不过他。
花无缺道:我何时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自你看着我的那天起小鱼儿还没说完,突然颤声了起来。他的锁骨被灼热的感受亲吻,他的血正在沸腾,他的身体如今与对方结合,舒服又满足。
花无缺吐着息,额角流下了汗珠,经过鼻尖,最后到达他的下巴,透明的一点,正在讲述着今夜不能眠的经过。
拍掌声如雷贯耳,敲锣打鼓声声不息。鞭炮齐发,天女散花,一派喜庆。新郎仍在马上,穿着大红的喜袍,不住地拱手抱拳,谢过一路上热情欢呼的人们。
小鱼儿瞪了瞪对面的花无缺,不想承认刚才只是这一眼就走了神,还千不该万不该回忆了一遍昨夜是如何地被吃下肚。现在想起来还是打了个激灵,所以他一大早才会颤颤悠悠地蹦起,然后一步三回头,怒视笑看着他的花无缺。
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深呼吸着,也伸出手来向莫子岩打招呼。莫子岩惊喜极了,做了个饮酒的手势,并指了指莫家府邸。
新郎去娘家接了新娘,两人拿着一条大红丝带跨过大门。人群熙熙攘攘,又开始拥挤。小鱼儿与花无缺站在一起,前者挣扎了半天,还是让后者牵住了手。只因他心软,不想看见花无缺无辜又伤心的模样。
格老子的!我来了!大喜之日,莫老弟既然在恒水湖畔摆起了流水宴,何不大摆赌桌!突然一声大吼,连大门的铁锁都跟着抖动。
小鱼儿乐了,左顾右盼。莫老头站在大门口扶着额头道:糟了,这灾星怎地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恶赌鬼轩辕三光!他的嗓门极大,像个杀猪的,脱了半边衣裳,另一半好好穿着,一头糙发看来是好久没洗,粗臂熊腰,哈哈大笑。
他眼尖,先看到了小鱼儿,喝笑道:小娃娃!赌一场如何!
小鱼儿笑道:赌,当然赌!莫家大喜,新郎美过娇娘,英雄豪杰齐聚一堂,如此热闹之景失了赌岂不是可惜?也好让天下人知道,这门喜事有你作陪,那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事儿啊!
轩辕三光听得开心,大声道:还是这么会说话,老子没看错你!
小鱼儿跑上前,戳他道:千户会来,可是你跟他说的?
轩辕三光压低了声音道:岂不是?江玉郎那厮怎能请得动这个官人?千户那个臭小子赌输了还没把赌注给我,我到哪都跟着他!
小鱼儿笑道:那可真是遭罪了,有得他受。
轩辕三光看了看站在小鱼儿旁边的男人,只见风神俊逸,宛若谪仙,一把折扇一抹笑,怪不得令周遭的姑娘西子捧心连连私语。
花无缺见他盯着自己,首先拱手道:晚辈花无缺,见过轩辕老前辈。
轩辕三光大笑,拍着他肩道:这么有礼作甚,人不负其名,好一个无缺公子天下知!
轩辕三光像个平凡人家的老头子看过门女婿,这一眼又一眼看得人爱不释手。小鱼儿早对四周莺莺燕燕的眼波翻起了白眼,这一看轩辕三光竟也啧啧称赞,不禁道:还赌不赌了?
自然是要赌的。轩辕三光摸了摸脑袋,嘿嘿直笑道:哟,你这口气听着怎么像是吃醋?
花无缺听了哑然失笑,藏在身后的手抚着小鱼儿的手背,温柔之中带有关切。小鱼儿呸了一声,挣开他的手拔腿就跑,喊道:要拜堂了,还不快来?
轩辕三光突然问道:你和小鱼儿,谁为长?
花无缺迈步上前,微微一笑:不才,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