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衬起了他一身的风流韵意。
再次站在众人跟前,曲靖却感觉像是做了很长的一场梦。阴谋、诬陷、**、贪婪,无止尽的肖想,却阻止不了江玉郎的举动。
他第一次看到信鸽是在一个月前,有人告诉他将会有几个人南下,将会有婴儿送到你家门口,你只需记得事情怎样发生就怎样做。
江玉郎震惊当场。他派人去暗杀曲靖,回来的杀手明明说对方已死。可既已死,这人又是谁?地狱里来的鬼魂?
小鱼儿已经溜到石桌前悠悠然剥起了葡萄,他咬下一口,舒服地闭上眼,并顺手剥了一个递给花无缺。千户指着自己也想要一个,那边花无缺已经说话了。
花无缺冷笑道:若不确定曲靖已死,你也不会坐得安稳,更不会再想其他的事。
说得没错,小鱼儿就是抓住了江玉郎这个特点,知道他不做有风险的事。曲靖一死,他的矛头就会变换方向,直指两广镖局。
比起曲靖,副盟主上官青莫威胁不大,但毕竟不能同日而语,该狠心的时候江玉郎都没收手过。只是那次没有一个人回来,再派探子出去也毫无所获,只有满满一地流到枯井的血水,他只当两边已同归于尽。
花无缺冷冷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自我安慰:上官一家去山西探亲了。
啧啧,鱼兄你对我真是好。江玉郎早已从吃惊中缓过来,嘿嘿一笑。
仔细想了想,他知道论武功不如花无缺,论才智不如小鱼儿,论阴谋诡计更是差之一毫失之千里。正准备下一个临时的决定,却见身后刮过一阵阴风,远处的白槐林落英缤纷,遮挡了夜色。
江成黑绞尽脑汁了许久,突然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凭空会出现婴儿,莫非是小鱼儿送过去的?
起初我也以为是。花无缺看了趴在桌子上狼吞虎咽的人一眼,摇头笑道:我以为他真喜欢